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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无辜的人像你的家人一样,像你一样,在战火里挣扎死去?甚至亲手把燮硰族推入绝境?”
“无辜?”肎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癫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这天下谁无辜?!燮硰?赤荥?”
他笑声戛然而止,眼神冰冷如霜,“何廷雨屠我全家的时候,可曾想过他们何其无辜?!乌尔迪把我当玩物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何其无辜?!鸿滇、渥丹、褚国…这该死的世道!谁无辜?!”
“你告诉我!!有谁无辜!!”
他喘着粗气,眼中是毁灭一切的疯狂快意:“我的家人回不来了!永远回不来了!燮硰族?一个名字而已,早就烂透了!死光了又怎样?!我只要…我只要这天下所有人都尝尝我尝过的滋味!尝尝家破人亡的痛!尝尝在绝望里打滚的苦!尝尝被当成蝼蚁践踏的恨!痛吧!乱吧!烧吧!大家一起在烂泥里打滚!这才公平!这才痛快!!”
他嘶吼着,身体因激动而剧烈颤抖,锁链绷得紧紧的。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病态的绝望转化成的毁灭欲,再无半点回旋余地。
任久言看着他,看着这个在仇恨和苦难中彻底扭曲的灵魂,眼中最后一丝试图沟通的期望也熄灭了,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和一种沉重的悲悯。
他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深沉地看了肎迦最后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然后转身,沉默地离开了这座被黑暗和疯狂笼罩的营帐。
帐帘落下,隔绝了最后一丝月光,也隔绝了两个世界。
任久言踏出时的步伐略显沉重,因为那种饿的快死、冷的快死、怕的快死的感觉他都有体验过,但他不想说。
因为苦难不是用来比较的,经历同质苦难的人们做出的各端选择也不可以被鄙视。
活着本就是一场豪赌,如何活、如何体验世间各路也只是下注的规则而已,这天地说白了本质上只不过是一片盛大的虚无苍凉,正是有了这万种不同的赌徒,方得以展露出这荒诞世道中稀薄的生机。
他深吸一口气,缓步往黑夜里走去。
萧凌恒营帐的帘子被轻轻掀开,里面只点了一盏如豆的油灯,光线昏黄暗淡,勉强驱散黑暗。
那人就坐在灯旁的一张矮凳上,背对着门口,身影被灯光拉得很稀薄,投在帐壁上,显得异常单薄孤寂。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血污和尘土的战甲,绷带从破损的肩甲下露出来,透出暗红的印记,卸下的千嶂沉随意地搁在脚边,剑鞘上沾着干涸的泥。
他怀里抱着什么,任久言走近几步才看清,那是年逍的头盔。
没有抽泣,没有颤抖,只有压抑到极限,轻得几乎听不见的的呼吸声,那呼吸又短又浅,他就那么坐着,像一个被遗弃在角落的小孩子,透出深深的颓丧和孤寂。
任久言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他放轻脚步,走到萧凌恒身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默默地从旁边拿起水囊,倒了一碗水,轻轻放在萧凌恒脚边的地上。
水碗与地面接触的轻微声响,似乎惊动了这尊石像。
萧凌恒环抱着头盔的手臂轻微地收紧了一下,像是被吓了一跳,像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像是带着巨大的不舍和恐惧,生怕怀里的东西会消失。
又过了许久,萧凌恒的头带着一种滞涩感,缓缓地抬了起来,月光终于照到了他小半张侧脸。
他看向任久言,眼神没有焦距,仿佛在躲避着什么。
他到底在看什么?
他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怀里的头盔冰冷坚硬,硌着他的胸口,这触感提醒着他,那个会拍着他肩膀骂他“臭小子”、会在演武场上把他摔得七荤八素又拉他起来、会在关键时刻为他挡下所有明枪暗箭的人因他而死,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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