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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高台,被领导脱去鞋袜,人事带着另一位离开,空荡荡的酒厅就剩你们。
“我从你刚投递,就注意到你简历。”
领导肥腻的脸化为油烂鸡蛋,嘴巴一张一合,慢慢从你眼前划到小腹,再落到膝盖以下最后直视你的脚尖,仿佛瞧见宇宙级瑰宝,他呼吸变粗,后背拱动,模仿动物□□求换的姿态,摇尾求怜。
你忽然想起来,这个东西跟先前求着你扇他巴掌的同事好像是亲戚?
“综合类大学的秘书生,还长这样,过得一定很滋润,”他仰头,那五官混沌,在你眼里就剩脏嘴出气,“明明可以一步登天。”
他这句话来得奇怪。
你想起校招那天。
是的,为能完成父母上名校的心愿,你放弃最喜欢的文学梦,稀里糊涂念了一个不需要艺考成绩的边缘专业。等后来,你才知道,并非所有专业都可以得到“名校“头衔的光芒加持。
社会上,你们秘书专业默认与出轨、包养挂钩,讽刺又现实。
这两头肥猪,似乎也是这么想。
你抬脚,未着鞋袜的脚趾更能感应房间温度,酒气与刺鼻香水味儿混合,你俯视中年人像狗般祈求你垂怜,你稍稍偏移膝盖让那张喝多酒后浮现酒蒙子的脸暴露视线底。
真可笑。
一边在群里做猪狗不如的事,另一边在见不得人的地儿想侵蚀你。
与其说职场特权强.暴,倒不如是□□不住饥渴的洞,这种畜生竟然还能结婚。
你面无表情,用力踩下去。
其实,也完全可以用踢来形容。
中年男人由爬跪倒在地,他四肢呈波浪摊开,边边角角压住包厢地毯,却拼命地向高处向上处仰头,脖子拉成人类不可能存在的长度,绕着圈儿打成死结,他的大脑就是死结出的花。
人皮温热,极具弹性。
你忍住全身作呕的发抖,一下一下,用力踢踩,幻想这畜生的脑子成为地毯花纹染色剂,以躯干为中心呈放射状向四面八方喷洒,那场景一定很暴力。
明明上半身被畜生按在吧台,你整个身体呈现不正常状的扭曲,却感觉不到丁点痛苦,你的意识好像飘去办公,晃晃悠悠,落在周围随便某件家具。
你开始幻想自己成为落地灯的样子,当衣帽架也不错,今天算旷工吗?
“……”
“……成……”
“刘成露!你给脸不要!”
暴怒夹杂耳光,你从幻想中回神,脸因巴掌被打得侧偏,他用四肢压住你,绝对体重悬殊之下,你关节犹如被钳子固定,几翻挣扎,动弹不得。
见你视线重新落在他身上,那畜生满意地笑了,他咧开嘴,黄牙外露:“……”
一呼一吸,你瞧见那团“囊肿”。
淡灰鼓泡犹如拉长的瘪气球,一个接一个紧挨,鼓鼓囊囊形成坚不可摧的椭圆,它就存在上下牙间的空隙,伴随畜生讲话被挤得向外凸起,鼓泡撑成了透明,露出里面疯狂乱窜的“眼睛”。
单剩独个还好,此刻数以百计的囊泡就有数以百计的“眼睛”,它们同时呈四面八方无规律暴冲,却在你与其中某个对视,数万万又同时静止,齐齐调整方向,呈45°仰视角盯住你的脸、你裸露的胸、你被褪到一半的衣服和光洁的腹。
你的心跳开始变得极其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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