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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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日暮叶月。

“诶……这个……”日暮叶月苦笑地伸出手指挠了挠脸颊，“不是我不想回答您，关键好像根本没想那么多。”

“我知道‘郷屋太’的可贵，如果贵方真的愿意相借，那么无论您提出什么要求我都愿意尽量去满足。”

“您问我值不值得，但人生在世，如果只是考虑得失，也未免太无趣了些。”

听完她的话，老人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反而又恢复到之前老态龙钟的样子，许久之后，缓缓道：“‘郷屋太’最早被研发出来，只是我的父亲想要帮助旁人，为此耗费了志波家大量资源。当年其他几大贵族提出，只要我们能上交一份‘郷屋太’，就可以继续待在瀞灵廷，结果你也知道。”

“我们志波一族就和家纹‘堕天崩塌旋涡’一样，凡事随心，永远自由地飞翔于天空，小姑娘，你的答案我很喜欢，‘郷屋太’可以借给你，而且……”老者不慌不忙地补充，“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和我这个不争气的孙子交往这件事。”

“诶？”日暮叶月愣在原地。

志波家的老祖宗冲她笑了笑，“活得够久，就是有这点优点不是吗？”

叶月歉意躬身。

不过不管怎么样，药总算是顺利到手了。

……

山崎醒的时候，头脑还是懵的。他只记得自己去上鬼道精英特长的课，然后在课堂上和桧佐木修兵打了起来，自己一时之间气不过，用了禁术。

对了……禁术！

这时候旁边传来阵脚步声，山崎下意识闭紧双眼，心中乱作一团。

“已经醒了的话，就不要装睡了。”突然，一只手轻轻在自己身上拍了拍。

山崎无奈起身，见到来人有些发怔，“你是……一年级日暮老师？怎么是你？”

“不然呢？”日暮叶月挑眉，“新生课少，你班主任倒是也想来这儿看着，但是实在抽不出身，山崎同学，你可真是闹了波大的啊。”

山崎心中一紧，连忙追问自己昏倒后发生了什么。

日暮叶月将之后的事情掐头去尾大致给他讲了一遍，看着震惊到不能自已的山崎，叹了口气，“那个禁术，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山崎低头不语，许久后，自嘲地笑了笑，“我都不知道，自己跟野狗一样，命竟然这么值钱。”

“说什么傻话，”日暮叶月给自己包了个橘子，边吃边翻白眼，“无论伤得是谁，我都一样会救。”

“关于那份禁术，就算你不说，我也清楚，无非就是贵族的手笔。竟然被那帮人三言两语就蛊惑了，真是蠢蛋啊。”

被训得不敢回话，山崎沉默了半天方才问道：“那……其他人呢？”

“你是想问桧佐木修兵吧？”日暮叶月毫不留情地拆穿，“他没事，虽然很想照顾你脆弱的自尊心说点什么，但是那日他不光保护了周围的同学，在你主院后还经常来看望，这些礼物都是他拎来的。”

山崎双眼放空，望着天花板，半天，似乎是认命地叹息了一声，“他确实是，比我更优秀的家伙。”

“你又错了，”日暮叶月长叹一声，“你们的人生才刚开始，怎么能看出谁比谁优秀来？”

“关于你的事，学校已经商议过，虽然尸魂界可以不追究，但是显然校方不可能让你再念下去了。”

山崎原本粗重的喘息突然停了一下，接着用手肘捂住眼睛，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稳地“嗯”了一声。

拍了拍他的肩膀，日暮叶月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她相信哪怕是在动用禁术的那一刻，山崎也没想过要人性命，但只能说，有些时候做错了就是做错了，而年少的代价，可能要用一生去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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