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西风的赌注（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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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其殊首肯，道：“不如锦瑟也去帮忙。”

“我也去！”雪千寻终于插上一句口。

何其殊不言语，只是抬起胳膊霸道地拦住她的去路。

玄武和白虎关切西风，目光只在她苍白的小脸上转。何其殊看出来，便道：“你们也退下吧。”

两位老人躬身退去，紧接着便跟上朱雀一行人，无奈却被朱雀婉言拒绝，她生性腼腆，对于医治重要的伤者，越是有人旁观她就越是害羞。

月亮泉边终于只剩下何其殊和雪千寻两个人。

方才，雪千寻听了他们谈话，心知自己又有什么事被蒙在鼓里，万分气恼，但又不便当场质问，只好盘算着等何其殊离开后去找锦瑟算帐。不料，苦等到最后，留在她面前的却是她最不想面对的人。

何其殊望着她，有些宠溺地道：“小狼崽子……”

“跟锦瑟学什么不好？学她给人编排绰号！”方才人多，大家又在谈论严肃的正事，雪千寻再焦急也不能贸然质问何其殊，这时候没别人了，她的一肚子愠怒终于爆发出来，竟然气汹汹地截断庄王的话，接着道，“原来这一切都在你们的谋划之中，为何不告诉我？”

何其殊不怒，反而轻轻笑了起来。若是雪千寻一早就沉不住气地发作起来，他或许会生气；若是雪千寻自始自终都是闷闷地不发一言，他又或许会失望。但，雪千寻就是他喜欢的雪千寻，有脾气，有胆色，却不失分寸。

“本王知道，”何其殊声音舒缓，显得十分温柔，“在春江院的时候，你虽然总和锦瑟斗嘴，但你们其实是十分要好的朋友。你生气，必是因为担心锦瑟。不过，你也看到她的实力了，化身为魔王的西风，唯有她能将其制住，并且保证自身毫发无损。”高大的何其殊微微躬着腰，面对雪千寻怒冲冲的小脸柔声解释。这若是被他王府上的姬妾看到了，必定引起轰动。——庄王也会哄人的么？

“担心锦瑟”？雪千寻扪心自问。她以为自己关心的只有西风——不、夙沙千寻——一个人。

雪千寻忖了忖，道：“王爷。”

“嗯？”何其殊长眉一扬。

“既然雪千寻也是逍遥神教的人，希望以后……”

“雪千寻，”何其殊知道她想说什么，打断她的话，温声道，“你是逍遥神教的什么人呢？教徒？长老？还是护法？要知道，有许多机密，也只有包括本王在内三四个人知晓。比如这一次的整个计划，朱雀就毫不知情，她早已习惯了。”当初何其殊允许雪千寻加入逍遥神教，实属着了锦瑟的道儿，他与逍遥神教的密切关系，理应越少人知道越好。如今，他虽承认雪千寻是逍遥神教的一员，却不打算赋予她实质的职位。

雪千寻恍然领悟：在逍遥神教，要想获得更高的知情权，必须拥有与之匹配的实力才行。

何其殊道：“西风、锦瑟、玄武……都是有才能的人，他们之所以拥有现今的地位，都是凭实力打败竞争者取得的。”

何其殊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刺痛了雪千寻的自尊。她知道，在何其殊眼里，她只是能写会画、献艺声色的弱者。

“雪，告诉本王，你都想要知道些什么呢？”何其殊饶有兴致地望着雪千寻，想知道她的野心究竟有多大。

雪千寻直视何其殊，认真道：“我对打打杀杀的事并不感兴趣。我只希望我的朋友平安。”

何其殊微微一笑，满意地点点头，道：“果然是女儿家的小心思。你放心，锦瑟她会平安无事的。”

不知从何时起，风变得很大。

何其殊将自己的斗篷取下，披在雪千寻肩上，道：“本王要回去了。待西风醒来，叫她来找本王。”

雪千寻急忙道：“可是她伤得那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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