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初见（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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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琬轻踩莲步入内，房里只有两人，一人是珏姑姑，另一人应该是众人口中的老祖宗。</br></br>她对着座上之人恭恭敬敬行大礼，嘴里高呼：“奴婢见过老祖宗，老祖宗千岁千千岁。”她不敢抬头，心肝儿“扑通扑通”乱跳，仿佛随时都会从胸腔里边蹦出来。房内很静，顿时没了人声，只听得到有轻微的杯盖滑过杯口时的瓷响，她猜想有人正喝茶。</br></br>又过一盏茶功夫，才听珏姑姑小声轻唤：“老祖宗！”</br></br>“嗯。哟，瞧我這记性！快起来吧！”如梦初醒的声音响起。</br></br>老祖宗放下手里的茶，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她朝玉琬招手：“来，过来，让我仔细瞧瞧。”</br></br>玉婉缓行上前，至塌前停下。</br></br>“抬起头来。”枯瘦的手在她眼前一晃，老祖宗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嘴里啧啧称赞：“珏儿呀，你這眼光可是越来越刁毒了，這样的人儿，怕不多吧！”</br></br>珏姑姑忙上前赔笑：“给老祖宗挑人，当然得最好的。”</br></br>“抬起眼来让我看看。”老祖宗又吩咐。</br></br>珏姑姑伺机提醒：“以后你就服侍老祖宗了，不必心怯。”</br></br>玉琬抬眼，一团银发映入她的眼帘。她细细打量银发的主人。她脸上写满岁月的痕迹，她的下颌已经变形，唇缘因为掉牙的关系开始内凹，两颊的颧骨突起，额上刻着深深的“倒川”纹。原来，她就是老祖宗。</br></br>“怎么？瞧够了没？”老祖宗戏谑的声音响起。</br></br>玉琬正好将视线移至她的双目处，与老祖宗深幽有神的眼神一撞，心中没来由一怯，忙不迭跪下告罪：“奴婢罪该万死！”</br></br>“好了！好了！起来吧！”</br></br>珏姑姑上前将她拉起，笑着説：“不用怕，我们老祖宗呀，是天底下最好的主子，从不胡乱打骂旁人的。”</br></br>“就你多嘴！”一声笑骂。虽説是骂，可玉琬听得出来，那声音里透出浓浓的欢喜与宠信，无丝毫责备之意。难道，這就是岁月留下的主仆之情么？玉琬惘迷而眩惑。</br></br>“嗯，以后就留在我身边给我捶捶腿，端端茶什么的，可好？”</br></br>“谢谢老祖宗。”玉琬又忙不迭谢恩，心里想着没有比這更好的差事。</br></br>“嗯，以后多跟你珏姑姑学，她呀，可是這宫里的人精，懂得可多！”老祖宗的心情似乎不错，她调笑。</br></br>“珏姑姑的本事不是老祖宗教的么？”玉琬难得天真问。</br></br>“嗬！”老祖宗开怀笑，用手指着玉琬抬头：“你瞧這小丫头，瞧這小嘴説的！对对对！你珏姑姑的本事呀，就是你老祖宗我教的，你真行！這你都知道！”话説完，又呵呵乐开。</br></br>“难得见老祖宗有今天這么高兴，看来珏儿這次是挑对人了。”</br></br>“对对对！你這次呀，可算是给我找了个开心果。”</br></br>“什么开心果？我也要！”一个破嘎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个穿浅黄华服的小子跳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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