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集体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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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嘴仗，只是说，“谢谢。”</br></br>小八本还想再损损我。看我犹有余怖地样子。说。“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吧。”</br></br>边往回走边想：怎么他\她地变化这么大？我们俩怎么吵不起来了？</br></br>我们慢慢往城里走。谁也无话可说。</br></br>一会儿小八看看天。“快一点儿。马上就要下雨了。”</br></br>他说地没错。刚刚乌云密布地天空转眼就下起了大雨。赶紧跑。总算运气。找到了一个码头边地草屋。衣服被打得半湿。我强忍着。但还是没忍住牙齿地得得撞击声。</br></br>“来。”小八拉过我。轻轻抱住我。</br></br>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我不再颤抖。我们俩就这么相拥着。</br></br>“回来，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他柔声相求。</br></br>我犹豫了。好容易有了自由的机会，我怎么会轻易放弃。</br></br>似乎看出了我内心的矛盾，他又许下了我难以拒绝的承诺。“以后在我这儿，你是完全自由的。”</br></br>他的双唇突袭我冰冷的苍白的唇。迷迷糊糊的热吻，迷迷糊糊的爱抚，一切都是恍惚的。小八的声音传来，“小晴，你的身上怎么这么热？”</br></br>“可能是发烧了。”奇了怪了，刚才还跳得生龙活虎的，这一眨眼，就不行了。看来心里还是有火，这一有机会就发作了。</br></br>没有退烧药，没有温暖的棉被，我只是在一个男人的温暖的、有力的怀抱里。间或他喂我一两口水，或用嘴唇在额头探探我的热度。</br></br>小八一直对我很好。我对他的逃避既有不是同一世界的疑虑，又有身份迥异的自尊兼自卑的混合感觉。最多的，还是耿耿于怀于他的年龄。十八岁，太嫩了。就算是古人比现代人要早熟的多，在我眼里，他就是一个可爱的小兄弟。虽然我穿成了十五岁的少女，但我的内心是成熟女郎。我无法再恢复少女的心境。</br></br>此刻，一切都不同了。此刻的他，是成熟的，沉稳的，可以信赖、可以依靠的。对他的体贴我坦然接受，对他的热烈我坦然相迎。</br></br>抱着抱着，小八觉出了我的不对劲。我浑身哆嗦着，牙齿在打着架。“小八，我骨头疼。”骨头像要炸裂一般。我紧咬下唇，感觉嘴唇都咬破了。我尝到了微甜的血腥味。</br></br>“小八，我头疼。”那疼痛太锋利，像刀在狠狠敲着我的头顶。我咬紧牙关还是没有忍住，疼得我哭了起来。</br></br>小八觉出不对头。发烧怎么会骨头疼、头疼？看着我痛苦的样子，他束手无策，只能死死地抱紧我，一面安慰我，“坚持住，小晴，你一定要坚持住，明天我带你去看最好的大夫。”</br></br>我坚持不住了。我的神智渐渐恍惚。在还留有一丝意识时，我听到小八的大喊，“小晴，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和你在一起。”</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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