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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时年看着她的眼睛，迟疑了两秒后开口：“刚刚的那个人，是不是和五年前论坛的帖子有关？”

唐洇一顿，没想到夏时年会说得这么直接，“对。”

“五年前的帖子……其实是林宇让吴斌发的。那天打林宇，我的手机掉在那了。他捡到后便让吴斌发了手机里的合照和视频，还特意在你生日那天……”

她想过很多次，要怎么组织语言来解释这一件事，可曾经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之下。

“后来我想找吴斌，却发现他人间蒸发了，没想到居然改头换面。”

夏时年看着她，“然后呢？你想找到他，就是为了打一顿发泄吗？”

唐洇愣住，正要开口，夏时年的情绪却不对了：“附近这么多人，就算我们在包间里也难免不会被别人看到，万一报警了怎么办？万一有人发到了网上怎么办？”

夏时年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无助的时光，越说越激动，脸上挂着害怕：“五年前你被警察带走，在派出所待了一天一夜，你都忘了吗！你怎么还……”

唐洇见状不对，把夏时年拥进了怀里安抚着她：“时年，你别怕。现在的我们足够强大，我不会让你再回到五年前那段恐慌中了，那些事都不会再发生了。”

她感受着夏时年跳得很快地心脏，内心又有些懊悔，是她冲动了。她轻拍着夏时年的后背，让她安定下来。

“你别怕……”

夏时年闭着眼睛，感受着和唐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应该要推开的。她告诉着自己，可身体却无法动弹，她下意识地贪恋着对方给她的安全感。

过了好一会，夏时年才让唐洇松开，自己往后退了一步，神情不自然道：“我不是关心你，我只是……不希望事情就这样发酵下去。”

“嗯，我知道。”唐洇轻声道，语气继续安慰着夏时年。但她看着夏时年的目光中却带了一丝坚定。

“你既然心里有数，那就行。”夏时年继续道，“以前的那些事……”

“时年，以前的事我从来都没忘。”唐洇打断她，“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她的话依旧温柔，但却让夏时年一愣。

“什么意思？”

唐洇抬起头看着面前江水，在深夜显得如此平静，她轻声开口，但每一个字却是满满的偏执和疯狂：“林家已经是一个空壳，夏家也很快就输得一分不剩，距离破产不远了……那个吴斌，既然找到了他就别想好过，还有曾经欺负过你的人……”

夏时年静静地看着唐洇，女人的容貌和五年前没太大的变化，但又好像变了很多。也是，五年的时间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变？

就连她自己也和以前不同了。

唐洇说了一半就没再说了，她眼底收起一些恨意，转头和夏时年的目光对视上，“时年，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他们再欺负你了。”

夏时年咬着唇，感受着心脏再次强烈的跳动，却笑出了声。

“唐洇，可当初伤害我最深的人，是你啊。”

“我从来都不相信，你会发帖伤害我，就算真的是你发的，我也相信你是有苦衷。”

唐洇张了张嘴，摇着头，眼底迅速地蕴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时年……”

夏时年对上唐洇的眼睛，艰难开口：“论坛的帖子发出的时候，我在游乐园等了你一晚上，可你走了，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离开了。我被关在了家里，满脑子都是想办法出去找你，你那时候在哪？我终于见到你了，你还记得……你对我说了什吗？”

“唐洇，欺负我的人明明是你，你又付出了什么代价呢？”

唐洇无意识地眨了一下眼睫，泪珠就这样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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