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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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虞璎怒道。

孟珏轻咳一声：“没有这回事，我们不会有这样的交易，今日找虞娘问话是为宫中要案，娘子不要胡乱揣测。”

虞璎不悦：“那你尽扯些有的没的。”

孟珏脸色也不好看，又道：“我们问过，虞娘子不只一次说过苏贵妃小人、心机深这样的字眼，所以娘子在撒谎，你诋毁程大人不是因讨厌程大人，是因为苏家，你因厌恶苏贵妃而厌恶苏家，继而不希望程大人娶苏姑娘。”

虞璎欲言又止，最后索性承认道：“没错我就是讨厌程宪章，也讨厌苏贵妃，连同讨厌她妹妹、讨厌苏家人行了吧？”

眼看着旁边那官员唰唰在那儿记，虞璎忍不住道：“我讨厌她怎么了，不能讨厌吗？我一心一意待她，她却拐跑了我姐夫，换了是你，你能喜欢？”

孟珏看向她：“所以娘子讨厌苏贵妃，那皇后呢？”

虞璎回道：“皇后当然不讨厌，她都不让我说苏贵妃坏话。”

“为什么？皇后娘娘不应该更讨厌吗？”

“什么为什么？”虞璎激动道：“怎么就皇后该更讨厌啊，我讨厌是因为我心胸狭隘，但皇后是心胸宽广博爱浩大的人，皇上那么多妃子，她怎么会吃这种酸醋，那还要不要活了？”

孟珏又问：“既然虞娘子怨恨苏贵妃，会不会盼着小公主出事呢？”

虞璎很快道：“你别瞎编乱造好吗？我什么时候说过怨恨，我说的是讨厌！”

“此二者有区别吗？”

“有啊，怨恨是讨厌到想干坏事，讨厌只是说坏话。”虞璎说着看向那记录的官员道：“但你别记我说苏贵妃坏话，我不敢说，因为皇后不让我说，也不让我讨厌她。”

孟珏又问：“安惠这个人，虞娘子认识吗？”

“安惠？”虞璎想了想，“谁？我该认识吗？”

孟珏发现她是少有的，进了大理寺还爱反问的人，回道：“以前清宁宫中的宫女。”

“那我怎会认识？”虞璎道。

孟珏定定看着她：“但她认识你，有人看见你在上月进宫去，还曾与她见过面。”

虞璎又想了想：“宫女……是一个个子小小的宫女吗？那么久，我记不太清，你再说说她的事。”

孟珏道：“她指认，是你指使她下毒毒杀小公主。”

虞璎一惊，都疑心自己听错了：“这都是什么？她是谁我都不知道，又怎么指使她？而且我为什么要害小公主？”

“因为你讨厌苏贵妃，自然讨厌小公主。”

虞璎气得站起身道：“你这个人，怎么进大理寺做官的，你不喜欢吃鸡，难道就不喜欢吃鸡蛋吗？你动脑子想想就知道我不可能害小公主，那对我对皇后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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