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定乌托邦[电竞综艺]》转载请注明来源:吉内斯小说(www.genessiscs.com)
实有着相似的家庭身世。
她的原生家庭破碎,他的原生家庭畸形。
他的母親走得早,欧院长风流多情,一个接一个地领回新的欧太太。
而她的父母感情破裂,父親婚内出轨,有了私生子。
受双方父親的影响,他们其实本来就不相信男女关系会长久且牢不可破。
这世上再热烈美好的感情也会變。
何况还横亘着生老病死。
如果爱情注定会變質,会消失。
那是不是……将他们的关系限定在友情二字,反而能更长久些?
——才怪了。
叶茴声自嘲地笑了。
这种想法不就是在自欺欺人吗?
他们现在……不就正处在友情变質的边缘吗?
不,准确来说,他们俩的友情,早就变质了吧?
她脑子里有点乱。
但理智告诉她,但凡这一步跨出去,她和他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无论他们未来变成什么样,都不可能再保持现在这样纯粹轻松的朋友关系了。
很可能会像他们的父母一样。
要么生离,要么死别。
眼看着欧彻越凑越近,叶茴声只能认真开口:“欧彻,我觉得还是不——”
“不行”俩字还没来得及出口,欧彻突然飞快地吻了上来。
温软的唇瓣贴上来。
堵住了她没出口的最后一个字。
她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想借此推开他。
却被他一手扣住了手腕。
他直接将她抵在了门上,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更加细细密密地吻下来。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絮。
害得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而随着他的唇落下来,仿佛有火星落在了她满脑子的棉絮上。
顷刻间,火光燎原。
将她的思绪全部燃燒殆尽。
唯一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小子,好像吻技挺不错的样子。
从哪儿学的啊?
两人不知道亲了多久。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移到她的后脑勺。
又慢慢地移向后腰。
带着她緊紧贴向自己。
这种时候,叶茴声才发觉他那一身薄肌其实远比看起来要结实健硕得多。
手臂一箍,她就完全在他怀里动弹不得了。
她睁开眼。
看到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轻颤着。
他亲得有点动情。
一团火从他燒过来。
烧得她也如沐爱火。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缓缓放开她。
两人抵着额头,轻轻调整呼吸。
叶茴声看着他的脸颊有点泛红。
冷白皮就是这样,一点点的变化都容易十分明显。
两人四目相对,都有点不好意思。
不管刚才骚话说得多勇敢、亲得多热情,此时总归还是被青涩和腼腆占了上风。
两人都是生平第一次。
装得再老练,也都是初出茅庐的新手。
但不同的是——
眼前这人是个勇敢又积极的挑战者。
尝试过一次,就迫不及待想再来一次。
他看着她的眼神里侵略性十足。
偏头想再次吻下来。
结果半道上被她一把捂住了嘴。
叶茴声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冷静地叫了停:“再亲就有点过分了。”
欧彻不以为然,动了动嘴唇,声音从她掌心里冒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喜喜是杏花寨二当家之女。 十七岁那年,成亲前夜,她的未婚夫带着表妹私奔了。 萧喜喜一怒之下,下山抢了个压寨夫君回家。 压寨夫君长得特别俊,就是脾气不好,冷得很。 萧喜喜想了不少办法哄他,终于哄得他愿意跟她圆房。 谁知没几日,她就发现他压根不是什么无家可归的落魄书生,而是狗朝廷派来的探子。 萧喜喜:“……” 伤心,但算了,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 于是她一脚把人踹下了山。 三年后,男人带着五万兵马围
都市 34万字 2个月前
许乐芙救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不仅面容俊美,还身形修长,宽肩腰窄,看着应当是个好过日子的男人。 反正她家道中落,还被继妹抢走亲事后赶出家门,于是她动了对这个男人挟恩图报的念头。 上一刻她双手叉腰,气势颇足:“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下一刻知晓她所救之人是传闻中那个暴戾无道,人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之后, 许乐芙瑟瑟发抖:“救命,我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都市 34万字 2个月前
战火滔天,宰相嫡女穆宜华从京城逃出生天,厌倦了宫廷斗争的她决心在民间干出一番赚钱大事业,与曾经的自己一刀两断挥手作别。 可她错了,痛苦的记忆能被时间抹平,但曾经的男人们根本不想把她忘记。 青梅竹马的皇子不顾一切要将她金屋藏之,一举夺魁的状元郎步步为营只求她看一眼,张扬恣意的纨绔弟弟含泪拉着她的手只求她不要丢下自己。 而此时的穆宜华——勿cue,忙着赚钱。 十里八乡的街坊邻居们只知道穆娘子是个漂亮
都市 70万字 2个月前
家境贫寒,沉默寡言这就是十几年来周围所有人对顾悦最深刻的印象。 她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眼里的乖乖女,身材不胖不瘦,长相不好不坏。 普通就是她的代言词,平凡就是她的人生写照。 但没有人知道,这个白天安静内敛的优等生,夜晚会恢复原本的美艳面孔。 手持弯刀化身修罗,一次次行走在刀尖上。 直到完美完成上级下达的任务。 她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年纪轻轻已经是国家赏异管理局的二把手。 她有个代号,代替她横
都市 56万字 2个月前
钟瑜遇见扶怀玉的时候十二岁,还是个躲在姐姐身后不敢看人的小女孩。 眼前的女人一袭中式墨色旗袍,玫瑰刺绣蔓在腰间,手中经常摇着一把扇子,矜贵的气质与周遭割裂,美得不可方物。 看见钟瑜时,扇子微收,柔唇间语气清浅,“这么小吗?我比你大十二岁,那应当喊一声——” 话音未落,垂头良久的钟瑜鼓起勇气抬眼,蓦地冒出一句,“玉姐姐。” 女人一愣后,抬手揉揉钟瑜的脑袋,狭长的丹凤眸底尽是揉碎般的温柔。 “小瑜喜
都市 52万字 2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