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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微不介意给自家小侄女加把火，虽然眼前两人都还没开窍。

“如果我就是想欺负她呢？你能做什么？”

她左肩微耸，翻手化出一团明灭不定的能量来，看着神秘而又迷人，光团化成一圈，绕着指尖旋转，如有灵性般。

林琅再也坐不住，挡在林谨言面前，表情十分认真，看着林微微一字一句道：“姑姑，不要，欺负，我老婆。”

“老婆？”

林微微笑了，“小林琅，你可不要这么天真，老婆可不是你随随便便叫两声就是的关系噢~”

“虽然你还小，不知道怎么交·配，但你应该知道妖族的万灵契吧？”

她口中所说的万灵契便是妖族爱侣里通常会结成的一种契约，首先契约双方其实并不限制必须都是妖族才行。

只要有其中一方是妖族，另一方无论是任何种族，只要双方真心相爱，便可缔结万灵契。

万灵契虽然不具有让爱侣双方同生共死的功能，但却是能够让彼此坦诚，心意相通。

这也就意味着彼此在对方那里是不会存在任何秘密的，无论彼此心中想什么，对方都能够第一时间得知。

这也就是能够确信自己会始终如一地爱着对方才会愿意缔结这一份万灵契。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万灵契是妖族先辈创造出来的，如果双方缔结契约后反悔想要解除的话。

身为妖族的一方会得到来自契约之灵的馈赠，而另一方则会受到契约之灵的惩罚。

其实这个机制并不合理，但没办法，当初那位先辈之所以创出万灵契这种契约就是因为她自身为情所伤。

她认为妖族总是能够始终如一爱着对方的那一个，所以为了保护对爱情更加忠诚的妖兽，特意创造出了这一份契约。

当然，如果缔结万灵契的双方都是妖兽的话，即使解除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所以自此之后，大部分妖兽会更倾向于寻找同为妖族的伴侣。

不仅是因为其他种族对待爱情的态度，更是因为各族之间寿命长短不同。

其实林微微是不看好林谨言和林琅的，在白虎一族漫长生命之中，如果选择了一个人类作为伴侣，那么对方能陪伴你的时间只有短短几十年。

此后的人生又该如何是好呢？

独自一人怀缅过去，想着那个不可能再回来的人？

自己吃过的苦，是否真的要让小侄女也吃呢？

林微微眸低垂，想着曾经深爱的恋人，自嘲一笑，想当初她也是年少无知，自以为情深可抵漫长岁月。

宁可轰轰烈烈，此后也能抱着回忆过余生。

现在才知道，只能抱着回忆过余生是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熟悉的人已不在，熟悉的气息无影无踪，记忆里温暖的被窝里早已冷到能冻伤灵魂。

林琅不太懂，姑姑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在蔓延，万灵契这东西她自然是知道的，但她并不认为自己此时必须应该要与林谨言缔结它。

“姑姑，我们，还没，结婚。”她如是说道。

林琅很认真，希望姑姑能够正视自己所说的话，“但是，阿琅，会和，老婆，结婚的。”

“所以，姑姑，你不要，欺负她。”

林谨言看得出来林微微不过是在逗林琅玩罢了，拍拍她紧绷的背脊，又挼了挼小虎耳朵。

“姑姑没有要欺负我，她跟你开玩笑呢。”

她现在很懂得如何快速哄好小虎虎，温柔轻缓的语调，加上一些亲昵却不出格的肢体接触。

她心里有一本没有实体的书，是她一字一句记录下来的《小虎虎驯养手册》。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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