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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和夫人挑选的衣服。

布鲁斯的心脏在那只手伸进来的时候就又是极其猛烈的一跳，在看见那两张和记忆中差不多的脸时。

他突然恍惚了，在这个时候，他似乎已经看不见其他的东西了。

耳边一阵嗡鸣，只能听见自己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

他好像很久没有喝过水了，嗓子干涩，又好像失了语，嘴巴开开合合，却没有半个字吐出。

只有微微红起的眼眶极其诚实的替主人做出了回答。

布鲁斯看向旁边的平安，喉结滚动，眼睛眨了眨，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语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那么颤抖。

“……”

他还是无法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话。

在和另一个世界的布鲁斯交流情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们那个世界的父亲和母亲因为平安的特殊能力回来了。

倒不是另一个布鲁斯和他说的，而是在他们两个沟通的时候，他听见了另一边传过来的来自阿尔弗雷德和托马斯的对话。

似乎是在因为一个游戏而争论着什么。

另一个布鲁斯的表情很无奈，并且对他有些沉默。

身为布鲁斯，他当然能猜到对方在想些什么，不过他不在意这些。

只是他得说，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确实愣了很久。

那段时间他在想些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头脑里只有一片混乱。

在那之后，他只当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件事，半句话也没有对别人提起过，更别说拜托平安用能力让他和这个世界的托马斯和玛莎见面了。

哪怕只是见一面。

平安倒是先一步开了口。

他道：

“希望这份惊喜来的没有那么晚，也希望你们能够喜欢这份礼物……哦，顺便一提，在我走了以后，只要这座城市还在，法阵也还会存在，他们也永远不会消散。”

思考了一下，平安又道：

“对了，你们要是不小心死了也没事，只要回韦恩庄园就可以显形了，我和咳，我设计了一下，只有被当时家主认可的人才可以进入韦恩庄园并且显形。”

这一番极其真诚又哽人的话打断了布鲁斯的思绪，不免感觉有些好笑。

托马斯揽住自己的妻子，两人对视了一眼，将布鲁斯他们都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

在那么多年的浑浑噩噩之中，他们都没办法像现在这样将自己的孩子或者孙子，看个仔细，他们已经缺席了他们的成长。

就好像是一场美梦一般。

平安为他们编织出来的，一个独属于韦恩家族的美梦。

托马斯走过去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感受到自己孩子有些僵硬的身体，轻轻的抱了抱他。

这个时候他才确实的感受到了一点，自己的孩子已经长大了，他没办法像之前那样，将他举的很高，为他遮风挡雨了。

他的孩子在他缺席的时候，已经成长成了一个，可以为很多很多人遮风挡雨的英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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