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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褚”字。
柳安木的视线轻飘飘掠过桌上未干的水渍,又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收回目光, 自说自话道:“这门亲事我很满意,婚礼我打算下个月就办。放心吧,你徒弟孝顺着呢,到时候我肯定给你多烧点喜糖下来。”
柳十七手里的梨花木拐杖重重敲在地上,连胡须都抖动了起来,厉声呵斥:“胡闹!”
柳安木视线落在梨花木拐杖上,不留痕迹地后退半步。笑话,挨这东西一下打那滋味可不好受。
“老头儿,你要出手就该早点来找我,现在我和他该做的已经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木已成舟,你说什么都晚了。”说罢,他耸了耸肩,笑得一脸无辜:“再说了,现在还让我去娶人家褚小姐,那不是祸害人家姑娘吗?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真想娶,褚老爷子也不一定同意啊。”
柳十七气得又将手里的拐杖在地上重重敲了几下,力道之大,就连下方木头都被劈开了一条裂缝。
也顾不得传梦司按字收费的破规矩,柳十七吹胡子瞪眼地骂道:“混账东西!褚家的姑娘我亲自掌过眼,家世、人品、样貌哪一样不是最上乘?放着好好的姑娘家不要,你就非要和一只妖搅合在一起?”
柳安木掏了掏耳朵,两张冥钞一个字的话在他这里是左耳进,右耳出,在耳膜过滤了一遍,大把大把的冥钞就有如泥牛入海,瞬间成了哗啦啦的水花。
柳十七说到气头上,又回忆起这段时间流水般砸进鬼差兜里的真金白银,不由怒从心起,抓起手里的拐杖,作势要朝面前吊儿郎当、不知悔改的青年打去。
换做平时,青年早就嬉皮笑脸地躲到一旁。可偏偏今日站在他对面的青年动也没动,就任由那带起劲风的拐杖重重抽打在他的肩膀上。
“嘭!”
柳十七握着拐杖的手顿了顿,似乎有些诧异,白色胡须抖了抖,却没有说出半个字来。
柳安木抓住打在肩膀上的拐杖,放下拐杖的同时,他突然膝盖一弯,在老者的面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他起抬头,望着这个将自己从小养大、亦师亦父的男人,目光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有几分固执。
“师父,强扭的瓜不甜,让我自己选吧。”
他轻声说道,说完松开握住拐杖的手,朝着太师椅上的老者深深磕了下去,额头重重撞击地面,发出“咚”的闷响。
“不孝徒弟柳三,愧对师父厚爱。愿师父在天之灵……往后一切安好。”
柳十七拄着拐杖的手的微微颤抖,他并没有出手将一向最心疼的小徒弟扶起来,只是沉默地坐在太师椅上。他最了解自己这个小徒弟,从小就被师门上下宠坏,何曾如此求过他什么事?
良久,柳十七用手里的拐杖敲了敲地面,他抬头看着梦境之中虚幻的边界,终于深深叹了一口气:
“罢了……你命中该有此一劫,为师两次想救你,却都无能为力。也罢,也罢,凡事皆有定数,也非你我所能左右,顺其自然便好,许是你本就不属于这六界五行之内,也该回你应回的地方去……”
老头的声音越说到后面就越小,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已经完全听不清了。桌上的茶盏里落下半截灯芯,在碧绿的茶水里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直到最后一圈涟漪消失,碧绿的茶水又恢复了平静。须发尽白的老者靠在太师椅上,好似又苍老了几分,旁边司掌入梦的鬼差忙将那凉透了的茶水倒去,又殷勤地沏上了一杯热茶,嘴里还不停歇地说着:“今年刚上供的碧螺春,味道好着呢,仙君尝尝,若是喜欢,我让人多备些给您送到府里去。”
“不必了。”老者叹息一声,“司命府还有公务要处理,本君也好些日子未回天上……这就告辞了。”
“是,是,司命大人公务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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