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师也是法医》转载请注明来源:吉内斯小说(www.genessiscs.com)
柜台上摆着一只精巧的白瓷杯,表面落了一层薄灰,看样子应该许久没有人用过。王六掩下心里的迫不及待,拿起旁边的紫砂壶,往白瓷杯里倒了满满一杯水,接着又将白瓷杯往前一推。
这只白瓷杯可有说法,在行内又管这只瓷杯叫“盘象”。
白瓷杯里续满茶,意思是主人家大底厚,只要你敢拿出来,多大的货他都能吃下去。如果茶水续一半,就说明主人家虽然家底一般,但门路众多,即使买卖不成,也可以帮忙牵线搭桥。
王六既然敢将满杯的“盘象”推出来,就证明他背靠的势力绝对不简单。
柳安木的视线落在满杯“盘象”上,面上不显山露水,实则在脑海里飞快思考着王六背后可能的几股势力。“楼观派”的存在上可追溯到盛唐时期,经过几千年的演化,下分为丁卯、丁巳、丁未、丁酉、丁亥、丁丑六脉,驱使六丁二十四神,其派众遍布五湖四海,分支势力盘根错节。
如果王六没有着急亮明底牌,柳安木恐怕一时半会也很难查到背后的这棵大树,不过“楼观派”虽然门人众多,但其中有实力推出满杯“盘象”的其实也不过十家。
柳安木抬了一下眉尾,用手指蘸了白瓷杯里的水,在柜台玻璃上落下一笔。随着三个字慢慢成型,王六的呼吸渐渐加重,喉结滚动,他强忍下心中的激动。
生桩柱……竟然是生桩柱!
活人入桩即为“打生桩”,这是一种大型工程动土前的生祭,动工前先捉一至两名小童,把他们生葬到那块土地上,之后用泥掩盖,再在上面兴建土木,以期工程能顺利进行。
在修建陵墓的过程中,生桩柱通常会被埋进墓室的最底层,周围则是深达数十米的深坑。甚至有的墓穴中,生桩柱和墓穴完全被隔离开,隔层则用捣碎的糯米填满,如果想用炸药把夯土炸开,盗墓贼就有掉进下面中空层的风险。
所以无论是哪一朝的墓葬中,生桩柱的出土率都极低,哪怕是最有经验的土耗子,也不敢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盗回来这东西。说得更直白一点,能不能遇到这东西,完全是看和墓主人的缘分。
而生桩柱之所以这么炙手可热,一方面是由于而这种由童男童女所浇筑出的生桩柱可以平息亡者的愤怒,是不可多得的镇物,放进祖宅可保一方家宅安宁。而另一方面,生桩柱被埋在墓穴底部,里面的小鬼常年被阴气浸染,所以只要运用得当,小鬼就能帮主人搬财转运,而且一柱传三代,和半个守家神差不多。
不过站在柜台后面,王六一下又有点犹豫。
这东西大开门的本就是凤毛麟角,市场里大部分都是赝品,就连明月饭店拍卖会有记载以来也只出现过一次,难道真的让自己给碰上了?
发现王六半天没吭声,柳安木也不着急。他又沾了点茶水,在玻璃上写下一串号码,似笑非笑地说道:“这件事你做不了主,大可先去问问上面的意思。”
头顶暖黄色的灯光落在水渍上,边缘处泛着一道明亮的交界线。看见这串编号,王六脸色在短暂的几秒内发生改变,半晌后他才僵硬地抬起头,着了魔一样死死盯着那道离开的背影,嘴唇蠕动了几下。
“甲级方士…?不可能吧……”
**
一小时后,城郊。
墙壁上的铁标牌已经锈了大半,勉强能从脱落的漆皮中分辨出白色的字迹:“铁路x局家属二区”
小区面积不大,房子也有些年头,外墙常年在雨水的冲刷下已经褪色发黑。
这排老家属区地处城郊,原本就是为铁路职工修盖的家属区,周围的交通也不方便。这几年随着厂区搬迁,年轻一代大都从这里搬了出去,只有些退休的老职工还留在这里,没事就跟以前的两三旧友聊聊天、下下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舒莫名其妙穿越到了陌生的朝代,成了英国公府的一个小丫鬟。 没有原身记忆,没有钱财傍身,云舒千辛万苦忍了三年,好不容易攒够了钱,捱到了赎身出府的日子,却被英国公世子薛恒看上,让她做他的贴身丫鬟,为期半年。 云舒:半年就半年。 半年之后,薛恒赴任济东。临行前,他攥着她的身契,让她跟她走。 云舒:老娘不干了。 她虚与委蛇,假意奉承,佯装爱慕,逃之夭夭,却魔掌难逃,一次次被薛恒抓了回来。 薛恒:“不想
其他 55万字 2个月前
(戳戳专栏看预收~[综英美]纽约rg?玩一下[综英美]杰森的魔法系同桌) 如果给你一个系统,你会选择:称霸一方or…… ——“我选or。” …… 你好不容易逃出某个洗脑组织,累死累活把自己养到十八岁可以开始觉醒系统类型。 在月光照耀下,你忽略掉小巷子里垃圾桶散发的恶臭。 搓了搓手。 你抽出了——植物大战僵尸系统。 ——“?” 你大惊失色,慌忙询问系统能不能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 系统拒绝了你并丢给
其他 96万字 2个月前
温白苏快死了。 在二十二岁生日这天,他终于松口,愿意与传说中的娃娃亲对象见面。 娃娃亲对象邢谚,年幼濒死时,被温家人所救。 后来有术士为温白苏判命,判来的救命希望就是这人。 温白苏不想耽误人家,但他无法忽视家人的悲伤与祈求。 他原想着,见面之后,请人家做一段时间的戏,日后就两不相欠,对方也不用因为恩情做出这种可笑的偿还。 见面的第一天。 邢谚彬彬有礼,对病秧子温白苏面面俱到。 背地里却和好友打电
都市 26万字 2个月前
裴云青从没想过,骄傲如他,也有跪着哭求一个女人回来的时候。 从前姜谕对他做了那么恶劣的事,他第一次痛骂她恶心,可又沉迷在她无微不至的温柔里,一次又一次遂了她的愿。 他以为她看穿了,他嘴上说着各种厌恶的话,只不过是想维持男人仅剩的那么点尊严和面子。 直到有一天姜谕从他的世界离开,他才知道,那些‘恶心’‘去死’‘我恨你毁了我’的话,把她伤的多重。
其他 18万字 2个月前
廉纤穿到本女尊小说中是个高级炮灰,男主一家因失势流落到她们村子,因对自家有恩,家中阿父收留了她们。 随着年月流逝,男主因容貌精致俊美被高官看中,破解之法只有两人成亲,廉纤对养到大的男主终归心软。想着:“当个炮灰妻主也不是不行。”反正等男主阿母和青梅翻案后,她们就会和离再无关系。 对于男主她可没什么兴趣,她只想赚钱,心中只有:我要在古代实现财富自由!不当打工牛马人。 一次她运用前世所学造出的盆景发
都市 31万字 2个月前
五岁那年,抚养程荀长大的老秀才死在权贵醉酒狂奔的马蹄下。 十一岁那年,与程荀相依为命的程六出死在纨绔放的大火里。 有人说,别指望公平,这世道有些人就是命贱。 可程荀不信。 老天给不了的公道,她会亲自去讨! 为了复仇,她隐姓埋名在仇人家中蛰伏数年。 伏低做小,虚以委蛇。 只为有朝一日能亲手用仇人血祭她的故人。 直到那天,她乖顺恭敬站在宴席旁伺候。一抬眼却看见,宴席上那位宁远侯府世子,竟是五年前就已
都市 96万字 2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