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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就已经决定了。

明城想了想，摇摇头，决定实话实说：“……不太确定。”

徐将垂着眼睛睨她，面无表情地冷哼，酸味儿怎么也藏不住：“哼，不太确定，还想着他啊？”

明城知道他是在说萧惟，钻到他脖颈里贴着他，嘴里嘀咕着哄：“我哪儿敢啊？”

徐将看她这耍赖皮的小模样儿，挑着眉抱紧她：“我看你胆儿挺大的，嗯？”

明城环着他脖颈，压根儿不敢接话茬儿，脑袋埋在他锁骨处，把自己藏得那个严实，心里直泛嘀咕。

怎么回事儿？怎么成徐将翻她旧账了？网上那些求生欲指南怎么说的来着？她以为是男生专用，就没看！

徐将见她不说话，伸手轻掐她粉腮：“好大的胆子，不确定是吗？用不用我帮你确定确定？”说着食指还勾了勾明城红透的耳朵，以示威胁。

不想屁股开花就赶紧交代。

明城吓得赶紧开了口：“不用了不用了，我现在可以确定了。”

徐将也不说话，就这么看她，明城嘴里嘀嘀咕咕的：“……和个已经没了的人较什么劲？”

徐将哼了一声，直接把手扬起来了，明城赶紧开口：“我真不确定。”

她不想再骗徐将了，只能实话实说，因为她知道徐将不想听假话。

明城看着他眼睛，不让他插话，“梁峥替你报过不平，问我跟你说了什么才让你走，我不想告诉他，他就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告诉他，就去问你。”

“我被逼到梁山，就跟他说了，果然挨骂了，于是我跟他说了我和萧惟的事。”

“严叔他们一直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答应萧惟，我给梁峥说了，严叔也肯定知道了。”

“我知道你肯定问过梁峥和严叔了，今天在办公室里问的吧？我进门儿的时候你拉着张脸，一个曹康还不至于让你气成那样。”

徐将点了点头，承认了。

明城把他眉心抚平：“你问我如果你用了手段把我抢走会不会怪你，其实我知道，你是想问如果萧惟还在，我会选择你还是他。我想，我不会负他。”

她不会瞒他，因为没有必要。

徐将攥着明城的手急了，“不行！你……”是我的！

哪怕他现在没了，也不行！

明城朝他笑笑，堵了他未说完的话：“听我说完……萧惟和你不一样，虽然不如你，可他长得也不差，但他坚定，安稳，踏实。”

“他为了我去当兵，我没法不感动，所以我也确实答应过，等他攒够首付，就结婚。”

“如果我负了他，那成什么了？如果我真的那么狼心狗肺，别说你了，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

“可徐将，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萧惟还在，我遇见了你，我能确定自己不会对不起

他，可我确定不了不会喜欢上你。”

徐将愣住，就这么看着她。

明城垂了垂眸子，抿抿嘴，“我知道，这样……不对，也不该这样，我不知道为什么，我都不知道我看上你哪儿了，我觉得我这样很……糟糕，假设的事儿谁也不知道，可我真确定不了，你别觉得我不好，行吗？”

徐将察觉到她的难以启齿，猛地把她抱在怀里，吻着她发顶：“我怎么会觉得你不好，我高兴还来不及，我高兴死了，我知道你看重忠贞，你肯为了我说出口我知道多不容易。”

徐将的确高兴坏了：“你不知道，我喝醉那天就已经下定决心要抢你了，下三滥我也认了，强取豪夺我也认了，下作手段我也认了，被你看不起我也认了，你不知道我多高兴。”

明城抱着他，“以前的事都过去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如果，我知道你问那么多如果假如，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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