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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跟你挺像的。”
宴椁歧冷哼声,往前走几步,拿起桌子上笔不紧不慢地在合同上签字,笔迹飘逸力道却不轻。
“她才不会不理人呢,而且我不理人是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你别给我过分解读。”
“是吗?”裴清迟轻声说,“之前上学的时候有次凑巧跟她参加同个竞赛,聊过几句,确实感觉有距离不太好接近,跟其他青春期的姑娘不太一样。”
宴椁歧低笑几声,没说话,敛眸看手机。
裴清迟疑惑问:“你笑什么?”
“她要是不太好接近,就没好接近的人了。”宴椁歧签好字,姿态闲散地坐回沙发上,慢悠悠地继续说,“我们家姑娘就是慢半拍,很多时候又不知道跟对方聊什么,所以偶尔容易冷场,其实特别可爱……。”
裴清迟明显又被秀到了,赔笑,说:“是,还是你了解。”
“废话,我媳妇儿我能不了解?”
“对……。”裴清迟突然想起什么,问,“前段时间盛家不是宣布说什么,盛衾不是他们亲生的吗?”
这事宴椁歧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杰作,盛衾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需求和当下的最优选项,也会默默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前进,看似被动,实际上很多事情比他还要主动,相反,宴椁歧时常觉得对比她的肯定和坚持,他有时反而是被推着走的那一方。
“这跟我们结婚有什么关系?”
宴椁歧漫不经心地撩撩眼皮,不咸不淡道。
“这?当然有关系啊!”裴清迟看他一脸置若罔闻的模样,“行……就算没有关系,那你不好奇吗?”
宴椁歧耷拉下眼皮,看手机,唇角漾起好看的弧度,起身,说。
“不好奇,反正我们已经结婚了,她不缺家人。”
“哎。”裴清迟看他起身往门口走,也跟着走了出去,边走边问,“你去哪啊?她到了。”
宴椁歧:“没,但应该快到了。”
裴清迟笑着说:“哪天带出来跟我们见见?”
“行啊。”宴椁歧腰身散漫靠在身后玻璃走廊的栏杆上,垂眸看手机,“看我媳妇儿时间,到时候通知你们。”
裴清迟被气笑了,连连点头:“行……通知我们……。”
下一秒,刚响起的手机铃声被宴椁歧接起,听着温和舒缓的声线让人忍不住地想笑。
“阿辞……我……。”
盛衾一抬头,愣在原地,话说到半截没能继续说下去。
三楼玻璃走廊最边缘处,男人双手撑着栏杆的背影挺拔高大,在剪裁得当的西装和灯光剪影,衬托下,将他本就宽肩窄腰身材凸显的更加优越。
她盯着晃了神,下一瞬,男人倏然地回过头,透过落地窗俯视楼下的风景,低沉悦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我现在下去。”
说完,她看着他回头跟面前的人打了声招呼,然后抬脚穿过玻璃走廊。
不多时,男人从一楼大厅走出来,拎起外套穿上。
宴椁歧穿所有衣服都是这样人大于衣服本身,周身依旧散发那股独有的散漫劲儿。就算是这身看似正式职业的打扮,穿在他身上除了静态时平添几分矜贵外,动起来加上惹眼的红发,还是沾着吊儿郎当的混球样儿。
盛衾站在原地没动,等着他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过来,冷风吹过她的脸颊,鼻尖被冻红。
视线交汇,那双浅棕色眸子里溢出的笑意愈深,让她的心绪也跟着雀跃起来。
直到这一刻,看到他,盛衾才发觉自己已经结婚的事实。
从今往后,无论何时何地,她都可以去找他,跟他表达自己的思念,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安心,像是一片飘荡在空中的雪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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