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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人还。”

“过高的天赋自己却不能利用，这种情况基本都被抓去当炉鼎了。”

解言，裴解意忍不住皱眉：“他这种是先天还是后天?”

林沐同罕见的犹豫了一会儿：“……不好说。他的外表没有畸形，神志也与常人无异，符合先天的特征。”

“但也存在后天的可能。”

裴解意静静听完，而后举手提问道：“你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林沐同对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爱听不听，不听滚蛋。”

“如果按你的经验来，他那种可能性更大些？”

“后天，直觉。”

裴解意皱眉看向他：“你直觉准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林沐同刚准备开喷，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师尊。”

裴解意也跟着抬头，然后看见一个相当熟悉的人影。他已经故意避着舟多慈的行径路线了，如今猛地撞见，语气有些心虚：“你怎么在这儿？这个点不是应该已经回去了吗？”

舟多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只是还有外人在场，表面上还装的和原先一样恭敬：“路上碰见了赵长老，说有要事找您相商。”

赵长老。

裴解意心里咯噔一声，怎么这么快又来找他！？总不能是发现了什么吧？

这蠢货甚至直接让舟多慈过来找他……怪不得原书中大长老总是对着赵长老没什么话说。

舟多慈静静观察着裴解意的神色：“师尊，我们走吧。”

裴解意回过神来：“嗯。”

说完，对着林沐同笑得相当不自然：“沐同，下次有机会一起出来喝酒。”

林沐同看他的眼神更加诡异，但看了眼舟多慈之后，还是把那句“你是不是中邪了”咽了回去，点点头后识趣离开。

直到林沐同消失在视线中，裴解意才收回目光。

这里又只剩下他和舟多慈两人。

裴解意试探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好感值还稳定在-99，看样子应该是没有听见他和林沐同谈话的内容。

舟多慈挑了挑眉：“我们已经熟到可以相互寒暄了吗？”

自从那晚之后，舟多慈对他讲话就变得阴阳怪气起来。如若有外人在场，就会恢复原先恭敬的态度。

比如刚才，又比如现在。

裴解意忍不住开始满嘴跑火车：“总要有勇敢迈出第一步的人，你不动，我不动，咱俩只能对着干瞪眼。只要我踏出第一步，你也勇敢迈出第二步，那我们就能共创美好未来……”

还没等他洗脑完，舟多慈已经转身继续向前走了：“等您跨出第一步，赵长老就该在殿内等到仙逝了。”

草。

可惜的是，等裴解意磨磨蹭蹭和舟多慈走到宫殿，赵长老依然还冒着热气，一点没有要仙逝的意思。

赵长老对上裴解意失望的眼神，气得跳脚：“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裴解意随口敷衍：“只是没想到您还在。我们进去说？”

“什么叫没想到我还在！裴解意你给我说清楚！”

赵长老虽然已经是一把白胡子的年纪，上蹿下跳起来却颇有些毛头小子的风范。裴解意笑了笑，没有多言，伸手将他请进宫殿内。

舟多慈也跟了进去，相当自觉地给两人沏好茶，而后行礼道：“不打扰师尊和长老了。”

说完，退后两步出了门，还顺手把门也带上了。

也没等确认舟多慈是否离开，赵长老便急不可耐地发问：“你调查到哪一步了？怎么连个音信都没有！”

裴解意看着对面蠢出生天的赵长老，实在想不明白大长老怎么找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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