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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拿着东西冷敷。
纪柏煊皱紧眉头坐在床边,自然心疼,“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上回他看通奶师的手法,自觉学到些经验,想要实践。
赫惟看他一眼,不放心,“我能相信你么?”
纪柏煊去洗了个手,消完毒,跃跃欲试,“不行就再叫通乳师过来。”
孟昭退出去,给人夫妻两私人空间,心里却忍不住好奇,这事儿这么sq,不会揉出感觉来么?
纪柏煊脑子里毫无杂念,一心只想帮妻子减轻痛苦。
吸奶器在一旁准备,他双手覆上,学着上回通乳师的手法一下一下。
胀痛感得到片刻舒缓,赫惟闭上眼睛,感受堵的地方正在被一点一点疏通。这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中间工作人员将晚餐送过来,赫惟听到动静却不想睁眼,直到胸口的疼痛感逐渐减轻,拥堵的地方被通开。她感觉到纪柏煊指腹捏着阀门,她想要提醒纪柏煊去拿吸奶器,却好像为时已晚,一股脑儿地全溅在了他脸上。
赫惟睁眼,看见这sq的一幕。
纪柏煊唇上溅到一些,他低头,在赫惟的注视下舔了一下。
原本很温馨纯洁的画面立即被破坏,赫惟抬手擦上他的脸颊,想帮他擦掉,却反被他捉住手喂到了嘴边。
“你……孟昭还在外面呢。”赫惟羞红了脸,难以想象此时此刻是什么样的场景。
“我又没做什么,”男人一本正经地,“只是不想浪费粮食。”
赫惟想起第一次堵奶,在医院病房里,如果不是网上说成人的口腔细菌多,容易交叉感染,纪柏煊当时差点自己动嘴。
这对吗?
赫惟推开纪柏煊,让他把倾零抱来吃饭,又折腾了一会儿,耐心全无。
多余的奶水用吸奶器吸出来以后储存在冰箱里,夜里孩子提前醒了也有饭吃。
一番操作下来,赫惟终于得空,到客厅里去和孟昭一起用餐。
纪柏煊坐在一旁,迅速吃完,去婴儿车前轮岗,换月嫂去吃饭。
孟昭在这儿待了快一整天,临走时直呼:“老娘以后绝对不生孩子!还两个 ,我真的是阿弥陀佛了!”
不是亲爹亲妈,一般人对小孩子的喜欢也就是图个新鲜,一旦看到生育带来的痛苦和孩子磨人的场景,恐婚恐育的念头就会完全盖过对小孩子的新鲜感。
纪柏煊送走人,给叶雪扬发过去一条友情提醒,算是回报他从前的数次“指点”。
后来几天,赫惟基本再没出现堵奶的情况,夜里到了时间宝宝哭饿,也都是纪柏煊去将孩子抱来,帮赫惟垫高枕头,解开衣扣,基本不用她怎么费心。
出了月子,赫惟基本可以忘记刀口的存在,一家四口从月子中心搬回别墅,月嫂也换成了专业的育婴师,又另外请了一个阿姨做饭、晚上带宝宝睡觉。
别墅的房间是套房,纪柏煊原本的那间由于分出一部分区域做了书房,空余的面积不太够放婴儿床,于是决定让两个宝宝晚上跟着育婴师和阿姨睡。
因为疫情,小公主们的满月宴没有大操大办,只请了些亲属和朋友,像当年给赫惟过成人礼一样,对外低调,对内却奢华无比。
满月宴的的最后一part,不出所料还是封酒环节,赫惟突然想起自己当年成人礼封的那两瓶酒,问纪柏煊什么时候能启封,他贴在她耳边说:“留着洞房花烛夜用。”
婚礼定在国庆。
尽管纪柏煊是如此的迫不及待,但为了让赫惟能以最完美的状态穿上婚纱,他只能选择忍耐。
虽然在他眼里,任何时候的赫惟都没有瑕疵。他爱她的任何样子。
产后修复近两个月,赫惟的体重终于达到理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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