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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但她也有自己的要求。
“我需要一支全是女性的队伍,公司的一切事物我一个人说了算,任何人都不可以指手画脚。”
“集团董事长的事情都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公司自然也都随你心意来。”
“你就不怕我把事情搞砸?”
“我相信我老婆的能力……况且,搞砸了就搞砸了,老公给你善后。”
“还没领证呢,谁和你老公老婆。”
“提前预习,明天叫的时候才能顺口。”
……
路上她们买了鲜花和水果,行至红门前,便有庙里的工作人员前来指引。
疫情期间赶上假期,寺庙控制了每天接待的人流,并不算拥挤。
赫惟被纪柏煊牢牢牵着,沿着一年前他生日那天走过的轨迹,请香叩首。
赫惟将随身携带的现金放入功德箱,闭眼祈祷。
纪柏煊偏头看她。
如果还有什么愿望,他只希望六个月以后,她能少受一些痛苦,平安、健康。
她和孩子,就是他余生的所愿所想-
办理结婚登记的时候,接待她们的是位和程似锦年纪相仿的阿姨,嗓门挺大,看到她们的登记照后晃神了好一会儿,问她们是不是明星。
娱乐圈很多明星实际姓名与艺名差异很大,一时间对不上名字的情况也有,但照片做不了假。
纪柏煊咬唇,第一次被陌生人说红了脸。
“不是明星,但他经常上财经新闻,您眼熟很正常。”
赫惟帮着解围,从包包里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喜糖,让纪柏煊挨个窗口分发出去。
两人面对庄严的国旗、国徽,一起宣读《结婚誓言》。
因为有了求婚当天的情感铺垫,现在再念这些,情绪已然平静许多。
其实是很平常的一天,她们以情侣的名义牵手走进去,再以夫妻的身份挽着手出来。
感情上没有变化,只是彼此之间多了一层责任。
纪柏煊是个高道德感的人,从前没有法律约束,他心理上背负的责任就那样重,重到差一点就因此错过她。
赫惟根本不担心以后。
她唯一担心的,是等会儿去程似锦家里吃饭碰上程茗。
长白山的求婚程茗没有到场,程似锦说他工作繁忙抽不开身,这话连赫惟肚子里两个胚胎都不信。
结婚前两家人一起吃饭是习俗,之前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将这事儿提上日程,今天恰好秦雨和赫远征也因为准备开庭留在北京,两家人齐全,机会难得,方琼张罗着大家正式坐在一起商量商量婚礼的事儿。
女方家不提不代表可以省略这一步骤。
另一方面,方琼和程似锦也想调和调和纪柏煊和程茗这对舅甥的关系。
毕竟是亲舅舅,以前赫惟和纪柏煊没登记,他愤愤不平还有人站在程茗那头,如今情况不一样了,人家两个结了婚领了证,再过几个月孩子就要落地了,所以在旁人眼里,他再不释怀就过火了。
年少的爱盲目又执着,被勒令该放下的时候就得放下。
可是真正的爱,又怎么会想放下就能放下-
程茗进门前在屋外抽了支烟,低头看着烟盒,无端想起那一年,赫惟指着便利店橱柜里的一整排香烟,抱着胳膊用那种命令的语气让他教她抽烟。
程茗不敢,怕回头这事儿被纪柏煊发现,他要倒霉。
可他后来还是教了,因为拗不过赫惟的乞求。
她说抽烟能消愁。
那时候他怎么就不知道,他只是一个能帮她消愁的人,如果当时他拒绝她,她大概率也会从别人那儿学会。
而纪柏煊……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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