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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挂了同一个医生,两人一起进去,医生给两个人开的恰好都是b超检查,一不小心就弄混了。
赫惟也是后来回到家里才发现两张报告单名字反掉的,想着问题不大,她和秦雨都没当一回事儿。
纪柏煊这一次却不好糊弄,他还是那样望着她,用平静的语调问她:“所以你身体不适,也不告诉我?”
“我没有身体不适!!!”赫惟快崩溃了,“就是一个乌龙!乌龙你知道么!我是在网上看到有人说我吃的那个药有很严重的副作用,我当时害怕了,所以去医院的时候顺便做了个检查,但是医生和我说那个药副作用很小,只有像你这种对药物敏感的人反应才会那么大,普通人吃的话,大部分都不会出现那些副作用,而检查结果也表明了,我确实是瞎担心一场。”
所以那天晚上结束之后,赫惟才会猛然想起自己忘了把药续上。
后来又经历纪柏煊求婚的乌龙,她从生气到担心,更是将这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到现在干脆随之任之。
纪柏煊的眸子幽深,他自始至终没有掀开被子进来,而是一再用表情审问,气势凌人。
“你吃的什么药?”纪柏煊发问,声音在这炎夏里都透着冰冷。
“避孕药避孕药避孕药!我承认我一直在吃长期避孕药行了吧!呜呜呜,纪柏煊你牛什么啊,你现在和我说话什么态度啊,你搞搞清楚,你这个人总是不做措施,那我又不想怀孕,所以我只能吃药啊,呜呜呜……”
赫惟眼看要挨骂,委屈感无端涌上来,鼻子酸的厉害。
纪柏煊伸手探上她脸颊,触到大片湿润。
他没想到,赫惟竟然对他不满到这个地步。
他心里隐隐也痛起来,这才掀开被子躺进来,拥住赫惟。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温度,却仍旧显得孤寂。
“惟
惟……你为什么不想怀孕?“他以为她一直是默认的,却原来,她根本不愿意。
“因为我年纪还小啊,之前很多事情我都不够确定,你的家人也没有接纳我,我们都没有结婚,如果突然怀孕……”赫惟泣声不止,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这些话,为什么你之前不告诉我?”纪柏煊说:“如果你之前就和我说这些,我不会强迫你,我会好好做措施,直到你愿意的时候……”
“可是我怕你呜呜呜……”赫惟又开始哭,“你那个时候好凶,从订婚宴上带走我,不打声招呼就把我爸爸接回国,还有当时我一直以为程茗的论文是你做的手脚……我一直以为,那时候的你为了得到我可以不择手段。”
“惟惟,在你眼里,我竟然是那样的人?”他不停替赫惟擦着眼泪,可莫名其妙,一向逞强好胜的小姑娘今天眼泪几乎失了禁,越擦越多。
赫惟抽噎着,抱紧他,“我也不知道,四年没见,我以为你变了呜呜呜……”
毕竟那样的事情,搁在四年前的纪柏煊身上,绝无可能。
纪柏煊心疼更甚,任由她的泪水沾湿他胸口的布料。
“那你也不能乱吃药,是药三分毒,那些都有副作用的,你一直吃……胃怎么可能受得了。”
他回忆之前对赫惟态度强硬的时候,他默认赫惟所有的反应都是喜欢,好像关于孩子的事情,他确实从来没有一次问过她的意见。
赫惟狠狠咬他胳膊一口,“我一开始买那个药,听说那药不仅可以治痛经,还能预防姨妈痘,我想着吃一点试试看嘛……呜呜呜……而且不做措施真的比之前要舒服嘛,我也不想做了,就一盒接一盒地继续吃药了。”
她不知道怎么和纪柏煊描述,但事实就是这样,她也喜欢和他毫无阻隔地交融,喜欢他更大、更石更、更强。
赫惟笑了,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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