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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干,完事儿我正好去接我爸下班,也做一回他的贴心小棉袄。”
下一秒差点撞上路边的大垃圾桶。
孟昭在院子外狂摁喇叭的时候,阿姨正在三楼清理泳池。
程茗刚洗完澡,穿着套松松垮垮的篮球服下楼去给孟昭开门,在楼下扯着嗓子叫赫惟名字。
二楼四间套房,现下只剩一间空着,当初请叶雪扬来家里给赫惟补课的时候,纪柏煊特意强调不许将男老师带进房间,特地将旁边这间收拾干净作为赫惟上课专用的房间。
以防万一,纪柏煊还在正对着床的地方偷偷安装了一枚摄像头。
欣慰的是,叶雪扬是个正人君子,赫惟也当真乖乖上课,两个人连同喝一杯水都不曾,纪柏煊观察了几天以后才终于放下心来。
偏程茗牙尖嘴利,昨晚听说今天有老师要来家里给赫惟上课,就在纪柏煊面前嚼舌根,猜测这俩关系不简单。
“赫惟从来没离开过北京,怎么离家出走敢去白市那么远的地方,舅舅你就没有想过原因吗?”程茗知道,自打赫惟升入高中以来,学校里打她主意的小男生层出不穷,就连高三的男厕所里,他都有听到过两次赫惟的名字,可是据说这丫头高傲得很,直言自己才不会喜欢他们这些幼稚的高中生。
不喜欢高中生,那可不就是喜欢大学生么?
程茗第一眼见到叶雪扬,就有预感这人不简单。
聪明是真聪明。
程茗在一旁听他讲题,他一个快高考的都听不明白,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领悟的,光自己领悟还不算,还要把这么难懂的思路灌输到赫惟这个笨蛋的小脑瓜里,着实是有些难为他了。
教赫惟做题,光聪明可没用,耐心还得是万里挑一的才行。程茗从前又不是没尝试过,可这丫头根本就是在浪费教育资源,给她当老师简直是自找苦吃。
除了这两个人暗度陈仓,打着补课的名义偷鸡摸狗,程茗再想不出第二种可能。
赫惟不知道程茗肚子里的坏水,看都没看他一眼,拉着孟昭上楼去。
孟昭带了张空白的卷子,和赫惟并排坐着自己写自己的,叶雪扬在中间将两人隔开,趁孟昭埋头做题的间隙打量她。
赫惟并不专注,做两题抬头望一眼叶雪扬,又抿着唇低下头来。
不是有谁说过——“真正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即使捂住了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这还是赫惟第一次见叶雪扬给孟昭上课的氛围,瞎子都能看出来叶雪扬什么心思,怪不得孟昭如此笃定他喜欢她。
孟昭的一分二十七秒。
绝不是错觉。
赫惟借口去卫生间,下楼去洗了盘葡萄端上来,在走廊上与程茗错身而过,程茗突然伸出只脚绊她。
赫惟差一点连人带盘子摔倒在地。
可这人又跟川剧变脸似的,下一秒伸手稳稳扶住她,一脸诚恳地说:“对不起,刚才脚滑。”
赫惟气得想踢他两脚,他又跑得比孙悟空还快。
“我就没见过他这么没心没肺的人!”赫惟端着果盘进去,控诉程茗刚才的恶劣行径。
孟昭也感同身受,“他这人好像从小就这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没有同情心也没有同理心,烦得很。”和叶雪扬完全是两个极端。
赫惟坏心思一动,当即决定晚上要整一整他。
叶雪扬给赫惟补课通常只到九点,孟伟当天下午帮同事代班到十点,孟昭算准了这中间的黄金一小时,和叶雪扬前后脚离开别墅。
孟昭未成年,电动车却骑得像风火轮似的,还大言不惭说自己车技稳,要送叶雪扬回学校去。
叶雪扬不敢坐她的车,却又想和她多待一会儿,最后变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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