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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江美舒这话一落,梁秋润的眸色深了几分,他紧紧地盯着她,“江江,这么抗拒和我住在一个房间吗?”
这话问的江美舒怎么回答呢。
她抬头,对上梁秋润的目光。
她不想撒谎,于是,她点头,“老梁,我不是抗拒和你在一个房间,我是抗拒和任何一个异性在一个房间。”
“因为不习惯。”
在她成长的过程中,太不习惯了。
梁秋润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他想问,江江,你有没有喜欢过一点点?
但凡是有,他想都不至于这般抗拒他。
但是梁秋润有自尊心,他不能这般问,于是,老谋深算的梁秋润换了一个话题。
“江江,林叔今晚上在这里。”
江美舒还有几分不解。
就听到梁秋润说,“所以这几天可能要委屈你,我们会住一个房间。”
“等林叔走了以后,我会在搬出来。”
江美舒还在犹豫。
梁秋润挑眉,温润的皮囊下,藏着隐隐的笑意,“可是不信任我?”
“届时你可以睡床上,我可以打地铺。”
江美舒怎么好意思啊。
这又不是她家。
她嘀嘀咕咕。
梁秋润听得好笑,“最多就这几天。”
“等林玉被送走后,林叔就回去了。”
“他和我母亲关系好,总不能
让他看到了,我们晚上没歇息在一块,届时,他若是知道了,我母亲也就知道了。”
江美舒听到这话,她瞬间不在反对。
婆婆对她太好。
若是让婆婆知道,她和梁秋润没有住在一个屋,对方肯定会失望的。
正是因为对方太好了。
所以,她根本不忍心让对方失望。
江美舒没发现,梁秋润扯了一大圈,他唯独没说自己,想不想,愿不愿过来睡觉。
他只是找了一堆表面的借口,然后,堂而皇之的进了江美舒的卧室。
不。
是他自己曾经的卧室。
他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灰色的床单换成了藕粉色,桌子上放着两支开的正艳的腊梅花。
甚至,窗户也是,多了一些红色的喜字。
这里每一个角落,都是他的房间,但是却又不是他的房间。
他走到衣柜处,打开了衣柜,发现曾经只有灰蓝黑的衣柜,如今多了一些浅色的衣服。
有白色的大衣。
红色的棉袄。
和他的那衣服交织在一起,错位放着。
江美舒见他进来许久,也不说话,她不由得有些不安,“怎么了?”
到底是住别人的卧室,还把人家的卧室给大改了去。
江美舒,“我给房间加了一些小细节。”她斟酌试探道,“老梁,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何止是小细节,若不是梁秋润对这个房屋的格局熟悉。
他差点以为自己换房子了。
只是这话他自然是不好说的。
他只是巡视了一圈后,带着几分欣赏的水平,朝着江美舒说道,“很漂亮。”
原本工整简洁的一个男人住的卧室,改造成了如今这种,温馨又漂亮的卧室。
江美舒见他夸奖,她微微松口气,“你不怪我,把你房间给改的面目全非了就行。”
“不会。”
“我要谢谢你。”
梁秋润收回目光,他低头凝视着江美舒,“谢谢你,让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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