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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轧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阵阵刺痛。

露娜的视线边缘开始有点模糊，她将拳头攥紧，刻意让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企图用疼痛唤回自己的理智。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冷汗不知何时从身体冒出，黏腻的汗水使衬衫紧贴着她的肌肤。

“你还好吗？”

贝克曼担忧地凝视着露娜，他的手臂伸出悬在半空中，像是要随时扶住露娜一般。

他没想到香克斯这次对前来的挑战的海贼团如此全力以赴，释放的霸气就算是远离战场的这里也受到极大影响。

随着远处战斗的结束，那种让露娜晕眩的压迫感总算减弱不少，她张了张嘴想要回答贝克曼的话，但尝试数次后依旧无法发声。

她阖上双眸吞咽了一下口水，缓了缓才对着贝克曼轻轻摇了摇头。

露娜没想到四皇的战斗是这样子的，那种铺天盖地的绝望让对手根本看到不到胜利的希望，只能丧失战斗的欲望任人宰割。

就算知道自己的实力无法与四皇匹敌，但却万万没想到实力甚至有着天壤之别，在对方面前就算保持清醒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露娜望向艾斯的方向，发现对方神情凝重，脸色算不上好看，摇摇欲坠的站在那里。

她想了想，抬腿就往艾斯的方向走去，就算他们是两只菜鸟，还是熟悉的人站一起比较有安全感。

……

香克斯借着飘散在海面上的木板，几个跳跃就重新回到了岸边。

他本来是打算快速解决完这群家伙以后火速赶到露娜的面前的，没想到一回到岸上那道纤细的倩影就映入他的眼眸之内。

少女熟悉的面容和他的记忆里的模样重叠在一起，黑色的长发好像比记忆中稍微长了一点，长发随着她走动的动作

摆动着。

刚刚的战斗香克斯游刃有余，根本不足以让他的呼吸絮乱，但在重新见到他的小月亮的这刻，他呼吸的节奏就乱了，急促的喘息让胸膛剧烈起伏。

心脏不受控地疯狂撞击着胸膛，仿佛想要冲破胸膛的限制冲到少女面前表明自己的忠贞不渝。

少女转身的瞬间，两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少女暗金色的眼眸盛满了他错愕的神情。

咸湿的海风吹动着黑色披风，浪花拍打在礁石上发出低沉的咆哮声，这一切都在告诉香克斯这不是梦境。

这刹那，耳边的喧闹声戛然而止，褪色的记忆重新被染上色彩，他的世界再度被月色笼罩着。

……

露娜侧着头和艾斯刚说了两句话，她就感知到那位击溃敌方海贼团的四皇红发回来了。

她下意识转头望向四皇红发的方向，正好撞上那双翻涌着惊涛骇浪的暗红色眼眸，如同被当做猎物被盯上般引起她身体的战栗。

随着香克斯的走近，对方尚未完全收回的霸气和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露娜下意识后退一步，身体的肌肉紧绷进入备战状态。

艾斯似乎也注意到露娜的紧张，他微微向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将露娜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以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出现在香克斯的面前。

香克斯垂眸紧盯着露娜的动作，从露娜出现的那刻开始，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对方的身上。

露娜陌生的眼神，防备的姿态让他本来已经亮起来的眼眸蒙上一层阴翳，嘴角绷直成线。

香克斯垂下刚刚慌张整理身上衣料的手，手指无意识的蜷缩又松开，火热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如同半空中的飘雪一般冰冷。

重逢的喜悦褪去后，香克斯的大脑恢复运转。

露娜并不认识他，她看自己的眼神他曾经在很多人身上见过——那是畏惧着身为四皇的自己的眼神。

明明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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