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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拉差点被逗笑了，她借着倒水的动作掩饰了一下，然后问他：“但你知道，蝙蝠侠是正确的，对吗？”

她没有从这些控诉的话里听出达米安对蝙蝠侠有任何的负面情绪，有的只是不被信任的埋怨，类似于小孩子争宠时的手段，只会让人觉得可爱。

但这也能看出来，蝙蝠侠可没她会养孩子啊，弗洛拉美滋滋的想，看她养的杰森和达米安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在这方面蝙蝠侠还有得学呢。

达米安端起杯子也不喝水，只用双手摩挲着杯壁汲取它的温度，他低头不说话，好半晌才放弃了和自己较劲，有些颓然的说：“没错，蝙蝠侠是对的，是我太冲动了，我好像不符合他心里最优秀的助手标准……”

别看达米安平时总以蝙蝠侠披风继承人的身份自居，但他也不是不清楚前几任罗宾的优秀，已经被小丑害死的第二任罗宾暂且不提，一个从出道之后就和蝙蝠侠并称“活力双雄”的初代罗宾，一个是体术不佳但很优秀的侦探，被誉为最像蝙蝠侠的三代罗宾，而他只会因为做错事情而被频繁禁足。

是不是在蝙蝠侠心里，他其实也很失望，为什么这个罗宾会这么不听话，为什么总是不能圆满的完成任务呢？

达米安开始怀疑自己。

察觉到他的不自信，弗洛拉话锋一转：“但是我觉得你做的没错，达米安，我简直太为你感到骄傲了。”

“如果我碰到那个人，可能还做不到比你冷静，你做的事情是每一个拥有正常同理心的人都会做出的选择。”弗洛拉眨了眨眼睛，“别看蝙蝠侠罚了你，但如果是他先遇到这个人，说不定他揍得比你还要狠。”

这完全不是没可能的事情，虽然蝙蝠侠在所有人眼里就是克制和冷静的代名词，但弗洛拉不相信他那么有正义感的人见到这样的事情会不生气。

达米安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

“当然了。”

其实弗洛拉也不确定，她对蝙蝠侠的了解不多，大部分还是知道达米安在他手底下干活之后主动搜索的，但是网上的许多消息看看就算了，很多都是不能当真的。

所以弗洛拉只能引导达米安自己想：“你想想看，以前你们碰到的那些反派，难道他们投降了蝙蝠侠就会放过他们了？”

那肯定不是的，蝙蝠侠虽然不杀人，但他一直在用恐惧来震慑哥谭，犯到他手里的反派怎么可能投降了就放过他们，就达米安碰到过断肋骨的都不知道多少个了。

他豁然开朗，随即就是不满，蝙蝠侠这明明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嘛。

达米安登时就顾不上伤春悲秋了，精气神儿好像一下子就回来了，战意满满的想要回去跟蝙蝠侠大战三百回合。

弗洛拉心里暗道“糟糕”，听他说的事情经过就知道肯定是蝙蝠侠不想让他养成暴戾的性格，打击犯罪没有错，但是不能因为他们太傻×就失去自己的底线。

就跟正当防卫和防卫过当一样，虽然弗洛拉也一直分不清两者之间的界限，但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她可不能把达米安鼓励的想要去打破这个界限。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一句话话让达米安的兴奋尽数消失，弗洛拉没有因为他的表情变化就停下，“达米安，你只是觉得蝙蝠侠罚了你，所以你不开心，但是为什么不想想他罚你的原因呢？”

“因为我太冲动了，我不该把那个人打到失去反抗能力了还不放过他。”

如果是蝙蝠侠的质问，达米安脾气上来了肯定是什么都不愿意说的，他们两个经常因为这样僵住，因为蝙蝠侠的语气特别像是在审判他，他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然后批判着所有的行动。

但弗洛拉不是，她的语气随意到好像就只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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