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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诡计 早已将央央看作至亲至爱。……
宫外的兰桂坊是个雅致的地方, 文人墨客往来其间,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桂花树栽种在其中,错落有致, 虽还未到八月, 空气中却俨然浮动着一股馥郁的香气。
阁楼里, 蓝衣女子站在窗前,手拿一支玉箫,吹一曲离散谣。
箫声呜呜咽咽, 像是有人在低声诉说, 万般无奈与凄苦掩藏在其间。
屋内只点着一盏灯,大半个房间都被黑暗笼罩。
一曲毕了,陆挚瑜放下玉箫, 看向窗外热闹的景象。
偌大的兰桂坊只有这么一个角落安静。
毕竟, 这是兰桂坊背后最大的掌权人——怀王陆津义稍作休憩的地方。
此时男人正坐在躺椅上, 大半张脸隐匿在暗处,只露出尖锐的下巴。
陆挚瑜转过脸看向他, 问:“皇叔, 我这一曲吹得如何?”
陆津义喝了口茶, 浅笑道:“本王早已说过,三公主天赋过人, 不是本王能指导的。即便三公主再来千次百次,本王也是一样的回答, 吹箫不过是闲暇时的玩乐, 偶尔解闷罢了,三公主想拜本王为师,实在不是个好的抉择。”
陆挚瑜将玉箫放在桌子上,淡淡地嗯了声:“皇叔过谦了, 早在儿时,晚辈便从听母妃说起过,皇叔的箫声天下无双,多少女子就因为听了怀王一曲,便将一颗痴心都挂在了皇叔身上。皇叔的箫声名动京城,连父皇都无比赏识……”
她抬起眼,试图看出陆津义的神色。
“父皇驾崩,母妃搬去了寺庙,现在的皇帝喜怒无常,晚辈也不得不离开皇宫,和其他公主们挤在一座公主府里。我们时常担忧新皇会如何处置我们,因此惶惶不可终日。听闻皇叔会在京城久住,所以想向皇叔讨教一下,也不算太过分吧?”
陆津义面色沉静,手指摩挲着杯壁,对陆挚瑜的理由并未有什么触动,只是轻谓一声:
“看来三公主要求颇高啊,四百亩的公主府、月供千两金银都不能满足,陛下的苦心也算是白费了。”
陆挚瑜的唇角露出一丝冷笑,道:“苦心?那倘若晚辈告诉您,九皇兄他软禁了谢明夷呢?”
“你说什么?”陆津义眉心一挑,脸色瞬间难看了几分,站起来不由分说地呵斥:“绝不可能!”
陆挚瑜看到他这副模样,便知道计划已十拿九稳。
“想必皇叔已经与丞相府通过气,知道舅舅躲得远远的,处境安全,但皇叔您大大低估了陛下的记仇程度,陛下把大周的疆土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把舅舅给抓进宫了。”
她故作惋惜道:“我那小舅舅从前那样骄纵,又多次折辱九皇兄,不知现在正遭受怎样的水深火热呢?可怜呐。就算九皇兄不会对他怎么样,可他手下那些人是个顶个的毒,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伺机报复舅舅呢?”
陆津义沉声道:“三公主早已不在宫中,又怎知宫内动向?还是不要胡说八道的好。”
陆挚瑜笑道:“这件事只有皇叔不知罢了,陛下只瞒着您一个人——但皇叔为什么这么在意舅舅呢?难道是因为舅舅的母亲柳夫人,曾与您有过婚约吗?”
“听闻柳夫人嫁入谢家后,不足八个月便临盆,坊间早有传闻,柳夫人是未婚先孕,而皇叔您当时正被卷入粮草大案,关押在天牢一年。等您洗脱冤屈出来时,柳夫人已嫁作他人妇了,恐怕不光是传言认为谢明夷是您的儿子,就连您自己心中也有所怀疑吧?”
“你为何要与我说这些?陈年旧事,似乎与你无关吧。”
“因为央央说了,他想逃。”
门口的一道男声横插进来,将两个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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