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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颜发誓自己感冒了没想过睡沈青未的床,但沈青未说什么都不愿意自己睡,她甚至开始对着江颜装起可怜,惨兮兮地对江颜委屈道:“我真的害怕,你今天要是不和我睡,”她忽然放低了音量,扭扭捏捏地说了句什么东西。
江颜扯着她的手腕问她:“你说什么?”
“我说,你今天要是不和我睡,以后你就别想碰我!”沈青未闭着眼睛钻进被子里,被子拉得老高,把她整个人都罩在里面,江颜不得不靠在墙上捂着自己的嘴憋笑。
江颜笑够了,躺在沈青未身边,帮她将被子扯下去,沈青未四肢全扒在江颜身上,“不许笑。”她说。
“我不笑,就是你抱得太紧了,我有点儿喘不上来气儿。”江颜说,“而且我感冒了,你离我太近会被传染。”
沈青未抬手捂住江颜的嘴,“别说话。”
江颜不害怕剧情,所以她白天累个半死躺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不知道几点,江颜忽然觉得唇上针扎似的一痛,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对上沈青未幽怨的目光,“你也不许睡。”
江颜只好强撑起精神,和身上的沈青未大眼瞪小眼。
“姐,要不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呗。”江颜打了个哈欠开口。
沈青未摇头,“不想说。”
“那你讲讲你的大学。”江颜退而求其次。
“就是上课打工还债上课打工还债,有什么好讲的。”沈青未跟着打了个哈欠。
“你哪来那么多的债?”江颜不理解。
“我和你不一样。”沈青未说,“我不喜欢聊以前的事,你不要再问了好不好?”
那有什么不好?江颜没出息地想,只要沈青未提出来,她都能做到。
她轻轻拍着沈青未的背哄她睡觉,思维却一下子回到高中,她脑袋上还顶着一团粉毛的时候。
青春期叛逆少女,谁见谁头疼,那时候江颜不觉得自己混蛋,只觉得全世界都欠了她的,妈不管爹不爱,她便只能闯祸去引起父母的注意。
当时大家都在传她和一个猛烈追求她的男同学早恋,新学期开学那天她爸不让她去,还把她锁在家里找人查她的手机,她一脚踢坏了门锁,在自己家客厅第一次见到还青涩的沈青未,那时候沈青未手里握着的就是江颜的手机,见了破门而出的江颜,她淡定地将手机还给她,还说:“我相信你。”
江颜不信她,她一看就是她父亲请过来的说客,江颜夺回自己的手机,然后出门当着沈青未的面儿用石头砸了自己父亲的车窗,回到学校时,发现沈青未还在她后边跟着她,她没把她当回事,进了还在上课的教室抓了那男生的衣领跑到班主任办公室去对峙,气得班主任抬手要打她,是沈青未挡在她面前,还说着她相信她,希望班主任也能摘掉有色眼镜,平等对待每一位同学。
班主任说她管不了江颜了,以后再也不会管她。后来江颜被班主任调到最后一排,明目张胆地带着全班一起孤立江颜。最后是沈青未把她接到自己那拥挤却还算温暖的小家,她替江颜去学校交涉换班事宜,她一点一点替她补习落下的功课,她一日三餐地管她,全心全意地待她,高三那一年沈青未甚至为她戒了烟,她还告诉她,“不想被人瞧不起,就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和成绩狠狠去打对方的脸。”
江颜开始好好学习,却不知道那时候的沈青未已经开始蓄谋离开。
她人生中第一个真心喜欢的人就是沈青未,但她不能这么告诉她,因为沈青未会害怕会躲,她怕江颜真的是因为被她带错了路,又怕江颜以后会后悔她们互相纠缠的那么多年,她永远都想给江颜留一条退路,一条通往世俗意义上最该走的那条路。
江颜却一直都知道,带路的根本就不是沈青未,而是本不该动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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