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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全然陌生。
柳重月思索片刻,棺材忽然被人放到地上,剧烈的颠簸让他骤然回神。
他眯着眼睛透过盖头观察外头,入目却一片漆黑,只能瞧见两只烛火在轻轻跳动。
这身体乃瓷器所致,虽施了法术,面皮带着近似凡人的柔软,但行动起来终归不便,总是一停一顿。
他想要转一转头都觉困难,只能僵硬地转着眼睛。
此处似乎是祠堂。
也可能不是祠堂。
视线模糊,瞧不清楚。
柳重月听到人群已尽数退去,木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周遭陷入寂静,柳重月又等了片刻,这才慢吞吞撩了盖头,坐起身来。
两支烛火点在祭台两侧,台间放着一尊金像,雕琢精细,容貌清晰,是一男人的形象。
金像双眼紧闭,唇角带笑,一副平和慈祥之态。
这兴许就是那所谓的先城主了。
柳重月大致了解了情况,又垂眼琢磨自己如今的这具身体。
瓷器,死物。
他试图放出灵力,内府空荡,什么都没有。
柳重月便叹了口气,在自己腿上找到了一张简单的符纸,轻松将其揭下。
他两只捏着符纸,来回打量了片刻。
似乎是什么定身符,像是仙道修士所做,不是凡人惯常使用的符。
以瓷偶做新娘用以祭祀,大约是仙道告知此城中百姓的。
柳重月慢慢站起身,从棺中出来,驱使着僵硬的身体往前走了两步。
嫁衣衣袖间缝着一串铃铛,脖颈上也挂着璎珞,行动来叮铃作响。
下一瞬,祠堂内忽然风声大作,桌上烛火剧烈跳动,将柳重月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一瞬间灵流扑面而来,金手自半空化形,如牢笼般扣下,似要将他彻底裹挟其中。
柳重月眉心微微一蹙,正待寻找躲避之法,脚下却不知被何物一绊,身形一个踉跄便往后摔去。
这身体乃瓷器所做,这么一摔恐怕要碎满地。
柳重月不知自己失了身体后是否还会死第二次,正寻求应对之策,一人忽然将他拦腰抱起,转眼便裹在怀中。
剑出鞘时带起一道长长的剑鸣,如虎啸龙吟,剑意直冲如天,又直刺而下,霎时间击碎了金手印。
柳重月眼前眼花缭乱,只被那人往外一推,听见对方冷声道:“走。”
他不曾犹豫,听话地推门跑了。
方一离开祠堂,一道长鞭忽地落在脚下,俶然卷住了他的脚腕。
柳重月只觉得脚下被人一拽,重重跪在地上。
身体不曾感到疼痛,只听见瓷器破碎的声音,心道不好,果然发觉自己失去了下肢的知觉,无法再自行走动。
熟悉的金像气息再次席卷而来,柳重月回头一瞧,却见先前那黑衣覆面之人正闪身而来,一手提着木剑,一手从他腰间揽过,脚下一踩,登时跃上了前方屋顶。
柳重月轻声道:“腿没拿。”
那人语气冷淡:“已经碎了,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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