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宰治缠上是种什么体验》转载请注明来源:吉内斯小说(www.genessiscs.com)
刚刚又发了莫名其妙的脾气现在理智回笼内心倒是有了那么点不好意思。
山崎荣嘢眼神闪了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她平静道:“你过来。”
太宰治开玩笑说:“等我过去了小荣嘢你是要打我吗?”
“嗯。”
“嗯?”
“过来。”
太宰治现在开始怀疑山崎荣嘢是不是真的要打自己了,毕竟这事儿她以前就做过。
“快点啦。”她催促道。
在催促下他只好抬脚走向沙发,想着:这次没法棍应该不会多疼。
等到太宰治走到跟前,山崎荣嘢就起了身,然后开始目测起了他的身高。
170?还是说168?
这家伙跟自己同年的说....
见她好久不动作,太宰治叹了一口气只好无奈地低下头,说:“来,打吧。”
“...我也没有那么暴力好不好。”山崎荣嘢无语地说。
“那你要干什么?”
“放松。”
“嗯?什么放....”在太宰治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手就突然搭在了他的头顶处然后向下用力一按。
按照正常角度来想,他一下秒绝对会脸着地然后摔个大跟头。
但是要说不正常的话....
大概是跟那次ktv的情况是类似的吧。
山崎荣嘢五只插在黑发中而另一手搭在他脖子上没缠上绷带的地方用大拇指不停地摩挲着,然后低头看着他的发旋,问:“软吗?”
太宰治懵了。
他以为山崎荣嘢要打自己,结果没想到给他发了福利!
而且这还是第一次在ktv之后她本人清醒的情况下!!!
小荣嘢....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了....
他这么痴心妄想着。
山崎荣嘢见他好久不说话,以为后者被闷窒息了,连忙后退移开抬起他的头问,“没事吧你?”
她可不想看到明天的头条是:「惊!一日本黑手党竟在e乳中窒息....」
“...没...没事。”太宰治还有点不敢置信,“不是说....要打我吗?”
“我又打不过你。”山崎荣嘢失笑说:“而且你算是我的地下情人诶,我怎么可能打你。”
太宰治舔舔嘴角,小声地问:“那我这个地下情人,可以再来一次吗?”
“嗯嗯?”
“.....我知道——”
山崎荣嘢打断他,“这个的前提是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吧?”
小荣嘢的问题?
太宰治回想了,发现刚刚确实好想听到了什么问题。
是什么来着?
「软吗?」
他喉咙一紧,抿抿唇然后缓缓地点了几下头。
“软....”
www.jiubiji.cc
新帝继位,提拔寒门,打压世族。 苏甄儿看着身边一个个娇滴滴的姐妹被嫁给那些寒门出身的粗鄙之徒,吓得连烧三天三夜的香,只盼着能嫁个好郎君。 没想到一朝落水,将她救起来的居然是那个风头最盛的寒门新贵陆麟城。 陆麟城功勋卓著,被赐封异姓王,尚公主都可,断然看不上苏甄儿此等落魄贵女,最多发个善心纳进府当侧妃。 苏甄儿连哭三天三夜,绞尽脑汁搬出自己送过陆麟城三块红豆糕的事情,到处传播她与陆麟城早已私定终身
其他 42万字 2个月前
快穿文,主角受是同一个人,但每个世界不会有上个世界的记忆,性格也有不同世界一:男团里的倒霉蛋冯令只是无意撞见了队友的地下恋情,就被稀里糊涂拖下水。冤种受和他的一群不做人的队友……世界二:小偷我穿到万人迷的身上后,对方回来了世界三:吊路灯可怜社畜受x不做人的资本家上司攻世界四:暂定【建议二十一岁以上读者阅读】【不是甜宠文】
都市 9万字 2个月前
花色怪异的狐狸挡在面板前对玩家说:“这是一个基建游戏,主要通过收集手下种田。” 种田,对于一个来自废土的玩家那是多大的诱惑啊? 于是无视一开始一闪而过的信息,玩家直接冲了。 —— 废弃本丸在与总部失联多年后终于迎来了新的审神者,可在短暂的磨合之后,他们注意这位审神者似乎有什么怪癖,总喜欢吃刀剑。 玩家一口咬在三日月头上,一旁的刀剑们发出尖锐爆鸣声。 “主公不能吃!不能吃啊!” “哈哈哈哈,是什么
其他 34万字 2个月前
我,元桃清清,正在玩全息火影游戏,因为见义勇为目前被一个宇智波缠上了。 坏消息:我是个社恐。 好消息:他是个天然。 所以日子也不是不能过,每当我社恐憋到脸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他总能够非常热情的自说自话,从不让我尴尬。 特大好消息:他还长得特别好看!一双眼睛又大又亮! 所以我被他牢牢迷住,每天有空就去找他,我每天和他一起修炼一起上学,做那些无聊的日常任务也很开心。 我以为我可以一直和他在游戏里
其他 38万字 2个月前
温竹君一朝猝死,穿成了侯府小小庶女。 亲娘淸倌出身,色艺双绝,还挺受宠,但因为出身不被待见,连带着女儿也受人奚落。 侯府主母大方得体,管理后宅一把好手;亲爹侯爷御前侍卫,宽厚上进;最重要的是,兄弟姊妹一个个全是小人精。 有了弟弟后,温竹君死命拦住雄心勃勃准备大干一场的亲娘。 斗什么斗,这不作死吗?混吃等死躺平享受不好吗? 到婚嫁年纪,嫡姐却和庶姐吵起来,都指定要嫁给一个即将科考的穷小子,非说那小
都市 96万字 2个月前
谢流光曾是剑宗光风霁月的大师兄,却被剖了骨,剃了筋,锁在缚灵台百年之久,而后跌落万鬼哭嚎的无尽深渊。 他以血为刃,一剑剑破开万鬼渊的万鬼,最终跌落在血阵面前。 鲜血供奉起千年前的阵法,墨发长袍的人出现在他面前,问:“你为什么哭?” “我亲……厌我。 “我师,欺我。 “我友,害我。 “我被剃断经脉,为了给另一个人疗伤。 “我被锁在断台,将自身气运嫁接他人。” 谢流光抬眼望,眼里是空茫茫一片,口中却
都市 19万字 2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