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意》转载请注明来源:吉内斯小说(www.genessiscs.com)
去把轮椅推过来,或者把拐棍递给我,再或者……”
“你要我爬过去哄你吗?”他这样说,很是酸涩无奈的语气。
妹宝咬着唇,从鼻腔溢出一道哭声。
“妹宝。”梁鹤深眉棱紧皱,因她那副犟得不行的模样急得红眼,更是心疼,“乖一点,过来让我抱抱你。”
“我知道你害怕,但现在已经没事了,事故发生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反而是你救了我,救了我们,这件事你处理得很勇敢,也很完美,我也不是什么易碎的瓷娃娃,你不要害怕我好吗?”
话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哀求她了。
妹宝恍惚听到一阵风声,是他掀开被子的动作,她不得不转身制止他:“我、我不是害怕您。”
她顶着湿漉漉的一张脸,最终还是移去床边。
像是怕她再躲开,梁鹤深急忙捉住她的手腕,手臂横过来揽住腰身,直接把人拎到床上。
“小心!会压到您!”妹宝惊慌。
“没压到。”梁鹤深紧紧抱着她,绝不撒手的态度,“压到也没关系,我喜欢被你压着,你就是一味舒缓疼痛的良药,什么良药苦口利于病,你是世界上最甜的,却比什么苦药都有用。”
妹宝喉中哽咽,挣扎无效,她被他死死圈在怀里,两条胳膊格外有劲,青筋鼓涨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压迫力,她只能勉强调整了下位置,翻个身望着他,眼前还是虚化的一片,唇上就迎来一个吻。
这个吻他用了些力气,吻得很深,搅得她濒临窒息,生出钝痛感觉,在心里。
妹宝去推他胸膛,又被大掌束缚住,坚硬骨骼勒着她,有点悬崖勒马的紧迫感,又似劫后重生,疯狂中透着绵长的温柔。终于放开时,他的齿关还碰在她的唇上,咬了下,极尽克制的力度。
他在喘息中说:“妹宝,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拿额头轻轻
抵着她的额头,睫毛扇来湿意。
妹宝油然怔忪,睫毛稍抬,看到了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沉着落日余烬,荡着满眼碎金,她想起魁城那夜,同样是在医院,他拿天气干燥搪塞,那此时此刻呢?
是盛夏烫人,还是浓夜醉人?
“世叔,对不起。”妹宝在脱口而出的句子中,将手心熨帖至他的后背。
一条笔直的骨骼,似牢固的山脊。
地动山摇间,山野响起猎猎风声,有百兽穿行而过。
妹宝听见他在动荡之中笑了声,飘来耳边的声音,比这无尽的夜晚更苍茫:“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是我的错,在魁城那夜,带你做了丢盔弃甲的逃兵,哪想到你这招还会套用在我身上,自食恶果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话落,病房陷入长久的静止,妹宝眼泪无声淌下,淌去他的脸颊。
梁鹤深微微侧脸,过来吻她眼皮、眼尾,指腹摩挲着额发,轻柔抚摸:“刚才姚宁悦替我出去找你,她有没有跟你说过这样一句话。”
“我年长你许多,合该为你挡下风浪。”
妹宝泪眼朦胧地望着他,思绪顿一下,忽然间明朗:“可是世叔,我想与您并肩而行。”
“我不想从一个巧梨沟,去到另一个巧梨沟;我不想从躲在父母兄长的羽翼下,换成躲在您的羽翼下;我不想只是被您保护,您盼着我成长,却一直把我当做孩子,可我不是您的孩子,我是您的妻子。”
“今夜我是躲着您,因为我心里有愧疚,也有怨恨,是您对不起我在先。”妹宝止住泪意,心里再无纠结和恐惧,语气沉静而斩钉截铁,“方向盘在我的掌控下,您不该抢走它。”
梁鹤深神色一凝,环绕在她身上的手臂不自觉地绷紧,有几分不可言明的慌乱,不知道该如何辩驳,只是下意识出口:“保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景书从小是条无忧无虑的小咸鱼。 直到这天晚上,她莫名觉醒上辈子记忆,发现自己生活在曾经看过的一本女主重生的年代文中,还有个对前世女主始乱终弃、自己却平步青云的亲哥! 这时候,女主重生回来不过三年,在奔波于事业的过程中抽空略施小计,就把她那本该考上大学、光荣回城的前夫哥的高考之路断了,在她事业有成以后,更是轻轻松松堵死前夫哥一家往上升的通道。 别人发家致富奔小康,渣男一家下岗搬家穷困潦倒…… 渣
都市 46万字 2个月前
那年盛夏,南城一中高三理科实验班突然杀出一匹黑马,创下当年的高考神话。 多年以后,这位理科状元荣耀归国,成为投行圈赫赫有名的女大佬,引来无数瞩目。 令人始料未及的是,不久后,同学群里突然传来她脱单的消息,而男方竟是当年南城一中最负盛名的高岭之花 ——如今被誉为最年轻外交官的顾砚书! 吃瓜群众纷纷发出疑问的声音: “……这两人什么时候勾搭到一块去的?” - 很少有人知道,程安然曾悄悄将一个人的名字
都市 45万字 2个月前
靖宣帝,历史上最具争议的皇帝之一。 前半生,他英明神武雄才大略。继位不过十二年,就将三分百年的天下进行了统一。 后半生,他残酷嗜杀,昏庸暴戾。几乎将他一手缔造的国家重新拉入分崩离析的境地。 而这前后巨大转变的节点,正是史称历史第一惨案的公主案。 这位一度几近完美的帝王,在儿女上极为护短。 他对自己的孩子们极度宠爱,以至于靖朝公主们个个飞扬跋扈热衷于玩弄权术。其中就以明宸公主为最。 作为靖宣帝最宠
都市 35万字 2个月前
观沅六岁起便是窦炤的奉茶丫鬟,原本天性佛系只想混日子苟活,却每日被窦炤挑剔找茬逼着上进,心中一直很怕他。 窦炤其人,权倾朝野的世家子弟,年纪轻轻已是太子少师,又生的谪仙一般,从小养成一副孤高性子,为人淡泊寡情,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尤其女人。 想嫁给他的贵女从城南排到城北,他一个都看不上,生生拖到近二十还未成婚。 本以为他天生对女人不感兴趣,可那一日他生辰,被老祖宗灌了几杯酒薄醉而归。 观沅不过
都市 46万字 2个月前
叶向晚穿越了,还是一个被人买回家冲喜的人,还是给一个男人冲喜!而且自己还是嫁的那一个! 他堂堂七尺爷们,怎么能做小媳妇! 想着自己已经落户在自己“丈夫”身上,叶向晚握了握拳头,不能做小媳妇,那就做大媳妇! 便宜夫君想要过河拆桥闹着要休夫,叶向晚捏了捏拳头,“想休夫是吧?” 贾琏连连后退:“你别过来!我警告你……啊啊啊!” 他捂着脸指着叶向晚:“泼夫!泼夫!” 叶向晚冷笑,举着拳头再次揍了上去!
其他 67万字 2个月前
有一次,朋友聚会,不知怎么聊到梁宴洲,说梁宴洲很难搞,这么多年就没见哪个女孩追到过他。 秦霜赞同地点了点头,评价说:“梁宴洲看起来就很难追的样子,谁那么想不开去追他。” 后来,跨年夜,梁宴洲约她吃饭。 凌晨钟声敲响时,梁宴洲看着她,似笑非笑,“你上次说我看起来很难追?” 秦霜:“??” 梁宴洲笑了笑,继续说:“要不你试试?我给你放放水。” “???” 对老婆一见钟情并持续套路老婆上钩的梁狗x美艳
都市 32万字 2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