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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上,再摁进怀里,捏着她的脸颊往下,亲吻上去,凶巴巴的势不可挡。
辗转片刻,白鹤伪装不了猎鹰,终究还是变得温柔、优雅,缠缠绵绵,小心翼翼。
而后分开时,妹宝恍若还在梦游,垂眸,对上一双深沉的琥珀眼,暖光浮动,情欲和理智在里面厮杀,叫人昏醉,下一秒就要沉沦、深陷。
一场毫无征兆的沙尘暴,卷着日落余晖的靡艳,落进了漆黑的海浪。
他纤薄的嘴唇带着湿意再次吻过来,并不纠缠深入,只是一遍又一遍,像小鸡啄米,又像蝴蝶困在了花瓣上,不停地扇动浮尘和风、震下花香和雨露。
乐此不疲。
妹宝依然是云里雾里的状态,但她又逃不掉。
梁鹤深一只手握着她的腰阻断她的退路,另一只手从她的脸颊摩挲至嘴角,稍停,在嘴唇挪开的片刻,声音温柔似海浪拂过的,软软细沙,那种,犹如绵绸的质感:“只能吻我。”
“从此以后,这张嘴,只能吻我。”
妹宝茫然凝视他,好像是第一次,听他说这样极具侵占性的话。
半晌,妹宝咯咯笑出声,笑过了,
再看梁鹤深,他只是专注地望着她,抛出一个不容商榷的要求,音调温柔,但字字强势,却也不会逼着她承诺什么。
那一刻,妹宝觉得他漂亮,更可爱,很违和,但丝毫不影响她顿时心旷神怡。
妹宝若有所思地“嗯”了声,掺了些小心机,比如故意拉长音节,在他微微挑眉状似问询的目光中,捧上那张清润玉白的脸庞,低下头,从他的额头吻到眉心,再吻脸颊,慢慢挪到唇边时,又停住。
葱白指尖摩挲到他柔软的耳垂,像霜雪洗濯出来的白玉,耳骨是桃花粉,泡进冷冽日光中,有种蜻蜓振翅的通透质感,这让妹宝在撩拨之余油然分出心思,去惊叹一个男人怎么能长成这样?很犯规,可是……这个犯规的男人,又偏偏是她的。
梁鹤深捉住她的手,若说她此时眼眸迷蒙似笼云雾,那他的目光便是道风,轻抚而过,拨云见雾,小姑娘心思不深沉,太好窥探彻底,但等她的下一步行动,又似乎等得太久,好像是……走神了?
梁鹤深哭笑不得,恍惚间想起了程奚音最文青的那几年,总是念叨的一句话——“世间情动,不过盛夏白瓷梅子汤,碎冰撞壁叮当响”。
眼下,妹宝便是那白瓷,端得梅子汤递在他嘴边,却迟迟不落,就勾着他,钓着他,惹他碎冰撞壁,叮当乱响。
“你在想什么?”终于忍不住问。
妹宝回过神,换做旁人,这氛围破了就是破了,再难续上,但这位不一样,她任性、莽撞,花样百出,她跨在他的腰间,凑上前去,让自己温热的气息紧贴他的耳畔:“我在想啊——”
“我也把过去给过大哥二哥三哥的么么,只多不少地补偿给您。”
“好不好?”
她的声音软软的、懒懒的,像猫爪一遍一遍揉着心脏,再刺扎的碎冰,也消融进酸甜梅子汤里,永远沉醉。
梁鹤深呼吸微滞,随即,手比脑更先做出反应,直截了当带她滚进沙发。
圣诞节那日没能成曲的音符,在薄雪飞扬的新春,重组排列,跳跃着,旋律慷慨激昂。
傻大个阿黄贴着落地窗,沐浴日光匍匐成一座倦懒大山,听见动静,回头瞄一眼,两只憨憨的眼睛里依然充满着不喜欢、不在意、无所谓,看过一眼便收回视线。
似也知,非礼勿视。
屋外白雪纷扬,屋内已是和风细雨,落英缤纷-
初五,妹宝的生理期报到,两人在家中点到为止腻歪一天,也试着让阿黄和小白接触,小白胆子奇大,两人担心的应激反应没有发生,小白看见阿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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