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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不能是上校将烟带入了副本。

毕竟温时淳自己当时是没能将任何外界的东西带入试验副本的。

……

邢央看着对面这个将自己包裹严严实实的猫崽。

缓缓道：“面具摘下来吧。”

他的目光落在了温时淳身前的啤酒上，而猫崽戴着的这副铜制面具将其容貌遮蔽得只露出了一双蓝眼睛，这样可没法共饮。

邢央说话时右手抬了一下，温时淳顺着对方的动作看向身侧，一层屏障状的波纹在他们的桌边闪动了一下，看起来上校开启了酒馆中的私密性隔离功能。

温时淳便将面具摘了下来，放在了桌上，邢央的外套也搭在一旁，十分随意，说明对方之前就坐在这里。

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凌晨四点，再过不久天就该亮了。

温时淳的右手握在了啤酒杯的透明杯耳上，坐在他对面的上校正说着：“提神醒脑，不含酒精。”

邢央对两人的饮品进行了简略解释。

温时淳点了点脑袋，也拿起手中的啤酒喝了一口。

之后才问道：“上校怎么在这里。”

一个人在这第三区喝酒。

“来看看这里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邢央平静答道，“能让你们一个接一个的往这里蹿。”

“……”听着这道声音，温时淳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缓了三秒后这才换了个话题闲聊道，“上校平时会去科学院吗？”

虽然是下班时间，但这都能撞上，温时淳秉承着合理利用时间的自制力与规划心，努力用闲聊的语气试图与上司探讨公事。

邢央也给了他一个眼神，并没有说他自己是否会去那个地方，不过听起来是准备替温时淳答疑。邢央问：“有什么问题？”

温时淳也未作隐瞒，将冀飞白在科学院中撞见人的经历复述了一遍，随即问了他对面的人，毕竟上校的情报更为灵通。

“科学院中那个白发蓝眸的研究员，我们能调查对方的信息吗？”

温时淳这是在询问权限了。

邢央回答得也很直接：“明早我给你答案。”

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就像是第一次听说起这个人。

“谢谢上校。”得到答复的温时淳这才放下了手中的啤酒杯，目光也放松了一些，他看着邢央，礼貌提议，“时间不早了，上校喝完这杯就早些回去吧。上校才E级，留在这里不安全。”

温时淳说完状似思考了一刻，随后真挚道：

“安全起见，我先看着上校退出十一维。”然后他再继续之前的计划。

闻言，邢央也缓缓抬起了眼眸。

这是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就准备把他打发走了？

……

最后温时淳到底没找到机会在这个晚上进入梦河。

邢央之后的那几杯续杯啤酒生生将时间拖至了黎明。

等到两人从酒馆中走出来时，第三区太阳初生，一道光从远方的地平线泛起，街道边，邢央看了眼梦河的尽头，在褪去了夜色的映衬后，梦河的水更为澄净透明了。

收回视线时，他再看向自己面前的猫崽，仿佛这才回过神来，问：“刚刚你想去哪？”

而此时重新被主人戴上的铜人面具近乎完美的遮掩着温时淳的面部情绪，只留下那双与天际线一样澄澈的蓝眼睛，不露声色地眨了一下。

“睡不着，想再来看一眼这条河。”

理由还算充分，毕竟前一晚发生的事件太多。

邢央颔首，表示理解，但他很快又说道：“早晨了，人多了。走吧，我请你喝咖啡。”

邢央从来不是一个会占下属便宜的人，刚刚猫崽给他买了几大杯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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