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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靴。

男孩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显然是在外面玩得很开心。

“开口说话了吗？”美国队长关切地问道。

“没有。”娜塔莎摇了摇头，“但是看得出来，他挺开心的。”

“科尔森那里查到了一些眉目，我和巴顿要继续追查下去。”娜塔莎说道，“还没联系迈尔斯，但彼得估计迈尔斯明天早上回来。既然这样的话，今天晚上你们俩带艾布纳吧。”

史蒂夫和巴恩斯都面露诧异。

“他很乖。”巴顿笑着说道，“你们就讲点睡前故事，把他哄睡着就行。”

等到娜塔莎和巴顿走后，史蒂夫和巴恩斯面面相觑。

当年一起奔赴战场的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会有在下个世纪一起带孩子的这么一天。

“你想做什么？”史蒂夫蹲下身来温柔地注视着男孩问道。

男孩露出思考的表情，而后摇了摇头，似乎代表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

“要吃点什么吗？”巴恩斯开口问道。

男孩直接撩起了衣服，露出了圆滚滚的肚子，用这种直白而又可爱的方式表达他在外面吃了很多。

史蒂夫看到男孩这有趣的举动，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金发男人一边笑着，一边转过头去看向巴恩斯。只见平日里一向冷峻的黑发男人，那如雕刻般硬朗的面容上，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起嘴角，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意来。

“这绝对是现在的艾布纳做不出来的事情。”美国队长笑着说道。

等真正要哄孩子睡觉的时候，史蒂夫当然也记得鹰眼说的要为男孩讲睡前故事。他坐在床边，看着在昏黄的灯光下已经乖乖躺好，睁着大眼睛似是期待地望着自己的小男孩，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即便是美国队长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白雪公主》、《灰姑娘》、《睡美人》……这样的童话故事。

“你可以讲美国队长的故事。”巴恩斯看到史蒂夫陷入深思斟酌的神情后说道，反正现在的美国民众也都是听着美国队长的光荣故事长大的。由美国队长亲自为男孩以英雄故事启蒙，听起来也再好不过。

史蒂夫觉得，自己讲自己的故事显然有点奇怪。美国队长其实有些想和艾布纳讲述，他们初次相遇的那段故事，可是那是在残酷战场上发生的故事，而故事的结尾也并不圆满。

“你还有什么更好的故事吗？”美国队长看向巴恩斯问道。

黑发男人也露出了深思的面容，而后他想到了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快乐王子》。”巴恩斯如此沉声开头道。

美国队长也知道这个故事讲述了一座快乐王子的塑像，在看到人间疾苦后，让小燕子帮忙把自己身上的宝石、金片都送给他们。最后一直陪伴王子的小燕子因为寒冷冻死在雕塑之下，快乐王子的雕像也因为破败不堪而被拆除，他们却因善良而永远被铭记的故事。

说实话，史蒂夫并不喜欢这个故事。

善良固然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品质。

可这则故事里的快乐王子和小燕子，因为怀揣着一颗善良的心，就付出了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这样的代价实在是太过沉重了。美国队长的确是这样愿意为了世界的和平与民众的利益，而甘愿牺牲自己的人，但是他并不希望看到别人善良的心被残酷的现实而伤得遍体鳞伤。

就像是，艾布纳曾经在他的眼前所做的。

年轻的士兵用满腔热忱走向了世界最黯然的角落，迎来无人问津的惨淡结局。

美国队长还是没有说什么，他只是静静听着，想知道为什么巴恩斯想要讲这样一个故事。

巴恩斯轻轻地坐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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