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璋裹上。
谢璋都九岁了,还是黏父亲,他倚在谢漼腿边,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小脸上还挂着两道未干的泪痕,带着哭腔道:“爹,我方才梦到娘了……在梦里,娘都不愿见我,她定是怨我了,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谢漼将他拢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道:“怎会?你娘是最纯善不过的人,怎会与你一个小孩子计较?恒哥儿下回若是再梦到娘,可要主动些,抱住你娘,知道吗?”
谢璋抽抽搭搭地说:“我抱了,可娘总是躲开我。”
谢璋的脸埋进谢漼的衣服里,小声抽泣起来。
谢漼拍着他的背,哄了一会,还不见停,谢漼叹了口气,将谢璋的脸抬起头,用帕子擦去他脸上的眼泪。
谢璋抽噎着,唤了声爹。
谢漼:“嗯?”
谢璋:“爹,在梦里,娘不让我抱,总往南边跑远了。”
“娘为何要往南边跑……南边是娘的家乡吗?”
谢漼:“你娘的家便是这里,不在南方。”
谢璋哦了一声,又说:“在梦里,我总感觉娘要跟我说什么呢?会不会、会不会是娘的转世,娘的魂魄在南边呢?爹,我们去找娘吧。”
近来谢璋沉迷于看志怪小说,总是将轮回转世之类的话挂在嘴边,对谢漼说,娘没死,只是转世到别人身上了。
谢漼心想,果真是母子,连爱看的书都一样。
只是,不能再任由他这样胡思乱想下去了。
恒哥儿已九岁了,也该懂事了。
谢漼摸了摸谢璋的脑袋:“恒哥儿,人死不能复生,便真有轮回转世,那人也不再是你娘了。”
“你娘已走了,恒哥儿,我知你心中难受,但这是事实。生死乃天地常理。”
“人固有一死,终有归处,纵是为父,也不能伴你一生。”
谢璋急得眼眶泛红,大声说道:“你说的不对!”
谢璋推开了谢漼,身上的鹤氅滑落至地。他两只手抹着眼泪,跑出去了。
谢漼叹了口气,从地上捡起鹤氅,放到一旁,追了出去。
见谢璋趴在床上小声抽泣,谢漼心道,恒哥儿自幼便没了母亲教养,已很可怜了,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要承担起更多责任。若对他严厉,恐适得其反,于他成长不利。
谢漼思索片刻,走进房间,坐在床边,拍背哄道:“恒哥儿,爹方才是骗你的,你娘若真的托梦给你,转世到南边去了,那我们便一起去找你娘,好不好?”
谢璋停下哭泣,坐起来,眨着湿湿的眼睫毛,哽咽着问:“……真的?”
谢漼:“真的。”
谢璋:“爹没骗我吧?”
谢漼:“爹骗你作甚?”
谢璋相信了,不再哭,小手握着脖子间的葫芦玉佩:“那爹再跟我讲讲娘的事吧?”
谢漼柔声细语讲着,在轻哄声中,小男孩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115章 第115章“字迹”
县太爷在昆山县已连任六年,将这一方治理得井井有条。离任那天,昆山县的百姓涌上街头为他送行。一把万民伞,上面密密麻麻签满了百姓的名字,不识字的,便摁手印。除此之外,还有送腊肉、鸡蛋、水果的,一面绣着“公正廉明”四字的旗帐。
县太爷抱着旗帐,眼眶泛红,向道路两旁百姓挥手。
潘竞坐在后面的马车上,目睹这一幕,问身后正为他捏肩的小厮:“阿忠,你说待到我任满,可会有如此盛景啊?”
阿忠道:“大人您清正廉洁、一心为民,将来必定深受百姓爱戴。到那时,百姓们恐怕哭着都舍不得您走呢。”
潘竞点点头,对自己的未来满怀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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