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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之人，归根结底不过是求一个‘长’字。长生久视, 方能参透天地奥妙。”

“长生……”苏芙轻轻重复这个词, “那么，仙人可求得长生了吗？”

徐仙人闻言一怔, 似乎没想到苏芙会问得这么直白。

他随即笑道：“将军此言, 难道也对长生之道感兴趣？”

“世人谁人不想长生？”苏芙轻笑一声，转而问道，“话说, 仙人可曾去过东海？”

徐仙人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平静道：“老夫久居仙舟, 从未踏足凡尘海域。”

“哦？是吗？”苏芙不置可否，“那我给仙人讲个故事吧。”

徐仙人定定地看了她一眼，点头道：“愿闻其详。”

苏芙声音徐徐响起，“很久以前有一凡人，向一位帝王献上奇术，声称东海有蓬莱仙山，可求长生不老之法。”

“那帝王大喜过望，赐予他无数财宝，派他带领数千童男童女，五谷百工，前往东海求药。”

“可那人却带着帝王的信任和重宝，在进入东海后，逃之夭夭，一去不返。”

徐仙人的脸色变得僵硬起来，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茶杯。

他死死地盯着苏芙，活像是在看一个不该出现的历史的幽灵。

苏芙仿若未觉，声音低沉，眼神直视徐仙人：

“仙人以为，那人背叛了帝王后，可曾恐惧？”

“夜里可曾睡得安稳？”

“是否会在每个黑夜惊醒，见铁甲军士破海而来，见那位帝王手持长剑，眼中燃烧着无尽怒火？”

徐仙人

脸色终于变了，苏芙为何会如此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故事？

她究竟是谁？她到底是想来做什么的？

她从哪里知道这些事……？

“……仙人？”

徐仙人猛然反应过来，脸上却挤出一丝僵硬笑意：“将军说笑了。”

“不过是个故事罢了，我又不是那个人，怎会知道？”

“况且……恐惧什么？”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那位帝王或许早就死了，而那位……追求长生的人，说不定比帝王活得还要长久呢。”

“活人怎么会怕死人？”

苏芙恍然点点头，“哦，没想到徐仙人竟是这样的见解。”

“不过，我听闻那方士确实活了两千余年，只是……”

“只是什么？”徐仙人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苏芙慢悠悠地继续道：“这故事里的凡人，也姓徐呢。”

她笑着，“和徐仙人您一样。”

听到这话，徐仙人猛地站起，道袍掀翻了茶杯，茶水散落一地。

如果听到这里他还听不出苏芙的意思，那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他彻底撕开伪装，怒问：“你到底是谁！”

怎么会有人知道这么清楚？

难道是……那位派来的？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他死了，他已经死了！

苏芙不紧不慢地捡起地上掉落的茶杯，叹息道：“徐仙人何必激动？”

她缓缓推过去：“我只是受人之托，想替那位秦皇问一句……”

徐福听到这话顿时神色大变，谁？秦皇？！

他踉跄后退几步，撞翻了身后的书架，急促道：“不不不……”

苏芙声音幽幽响起，仿佛穿越千年而来：

“吾皇问你——”

“徐卿，你为何不归？！”

徐福整个人陡然僵住，仿佛看到了咸阳宫中，那位黑袍帝王背对而立，他缓缓转身，手中握着定秦剑指着他——

“徐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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