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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了动唇, 心里有些后悔。

“雄主, 我身为上将, 这些东西自然有所了解, 所以不需要担心，也不需要害怕。”林铂轻声说道。

“我害怕？”姜承喃喃说了一句, “林铂, 你明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你还要岔开话题。”

姜承直直地望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告诉我, 林铂，你为什么如此了解, 你是不是, 是不是也……”他说不下去, 无法对着林铂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是不是也被锁链锁着关在观察室？

……

林铂其实并不想回忆之前的生活，在姜承离开后的十六年，自己又怎么有那么好的运气能逃开所有雌虫的命运？

命运的齿轮总是在林铂的身上反复碾压, 从年少失怙到孤身抚养姜唯, 林铂承受了太多的失去。痛苦的东西太多了, 相比之下, 抑制药剂的痛苦只是身体上的痛苦，虽然痛苦但是也可以忍受。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心中的折磨, 没有雄虫抚慰的痛苦似乎像最深沉的背叛，一次次在提醒他当初的天真。

好在现在姜承已经回来了，自己又何必沉浸在之前那些痛苦的回忆中。只是，他没想到，雄主竟然会如此执着地追问。

林铂的表情很镇定，“雄主，冷静一些，你看看我，我没事。”他拉住姜承的手安抚道，惊讶对方的手竟是冰凉的。

“我没事，真的。”

不想让那些肮脏的回忆来污染姜承，在他心中，姜承是不一样的，他相信姜承的不得已。

“你……是不是也像那位少将一样，遭遇了虫化的痛苦？”姜承没有理会林铂的话，终于问了出来。

“……为什么一定要问清楚呢？雄主。”林铂淡淡地说道，他的双眸是化不开的浓郁的绿色。“什么都不要问，不是很好吗？”

“我想知道因为我让你遭受了多少痛苦……”姜承苦笑了一下，结果，果然是这样，林铂越不肯做正面的回答，他却越发肯定了。

“林铂，为什么要这么轻易原谅我？你根本就不该那么轻易原谅我……”

不管主动还是被动，造成了林铂痛苦是事实。

只不过对于他，对方太容易心软了。

此刻，他迫切地想要知道他失去的记忆，为什么他会这么突兀的离开？因为他的离开，才会造成林铂这痛苦而又漫长的一段回忆。

“痛吗？是不是很痛？”他摸着林铂的脸庞问道。

痛吗？

也许是姜承的语气太过于温柔，里面的柔情让林铂都忍不住酸涩。他相信，如果姜承在，自己必然不会遭受那些痛苦。

可惜了，等他回来之时，得到的就是姜承失踪的消息。

他那些年一直一直在问：姜承，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为什么要抛弃我？

他的雄主啊！

林铂回想起以往那黑暗的回忆，不管如何痛苦难捱他的骄傲得不曾低下他的头颅，此刻，姜承的怜惜，竟让他有种落泪的冲动。

沉默了一会儿，林铂才缓缓开口说道，“很痛，抑制药剂也很难吃，我不想吃……”

“以后、以后都不吃了。”姜承连忙说道。

林铂顿了顿，忽而扯出一抹苦笑，“还有，你忘了我……”

“我很难过……”林铂轻轻抚过对方的眼眸，看到对方双眼睛里只有自己的身影，他的呼吸间都是对方身上淡淡的花草味。

姜承心中一疼，“对不起……”

“不需要对不起，您回来了就好。”林铂闭了闭眼睛，轻轻抱住姜承说道。

是啊，回来了就好。

林铂的要求实在太低了，姜承反而更加难受，他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怪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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