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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不到颠簸。
说来有趣,订机票前团长偷偷找到他,问需不需要订到商务舱,兰溪以为首席提琴手有升舱待遇,一问,才知道是“特殊照顾”。
至于原因么,当然是因为他和陈何良不清不楚的关系。
既然不清不楚,这份关照不要也罢。
烟花在高空绽放,天幕倾泻下流光,寒冬变得暖洋洋。
陈何良目的达到了,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下一个“挚爱江先生”出现时,又假装若无其事问他想不想静香。
当然想。
静香是扁鼻犬种,在高空中有窒息风险,不在航空公司托运范围,只好把它留在北京。
他本想托付给秦羽照看,偏偏秦羽受了情伤,坚决不和堂兄一起过年,秦羽为了证明自己依然潇洒,选择飞往太平洋小岛度假,于是他只好在中介app上找了个同城姑娘每天上门遛狗。
辉煌灯火下,男人朝他扬了扬眉骨,“跟我来。”
兰溪心里一紧,“静香在你那儿?”
陈何良没有回答,只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转身走入人群中。论拿捏人这块,陈少爷是最在行的,有“狗质”在手,一点也不担心兰溪不追上来。
人来人往,“陈姓富婆”成了人群中最热闹的话题,所过之处男女老少七嘴八舌议论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江先生又是如何如何的绝色美男。
兰溪恨不能用手捂住脸。他突然想起来一件更紧急的事,快走两步追上陈何良,问他:“你怎么把它带过来的?你知不知道它不能坐飞机。”
航空公司不给托运是因为风险性太高,他知道陈何良有私人飞机,什么飞机都不安全啊!
人群太密集,两个人靠的并不是很近,总有人从他们中间穿过。下一个小孩想要穿过去之前,大少爷一把揽过他的肩,灼热的气息扑到他耳朵,陈何良刮了刮他的鼻子,话里话外都是邀功:“我又不傻,爷开了一天一夜的车拉过来的,手到现在还酸呢。”
兰溪的嘴巴渐渐张成o形,竟一时忘记推开陈何良。春运的高速公路他是知道的,几乎哪里都在堵,平时从北京到苏州开十个小时就能到,赶上节假日,二十四小时能到就不错了。
陈家数不清的佣人和一整个司机班,陈何良大可以派人开车送狗,自己乘飞机过来,然而没有。陈何良选择亲自带静香回来,带回来和他一起过年。
他甚至能想象到一人一狗堵在高速上溜达的场景。
地点住在东方之门附近,一家园林式酒店,园林景观与现代建筑相融合,低调奢华,别有洞天。
星级管家热情地跟陈何良问好,熟络到兰溪怀疑他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多天。
他觉得陈何良这个人太有心机了。
卡着春节的点,不声不响来了苏州,先是一场盛大的烟花宣布存在感,然后提出差两顿的饭局,唯恐那两顿饭筹码不够,又带静香来助阵。
偏巧孙眉不在,阿嬷耳聋眼花不清楚他在北京那堆破事,天时地利人和全让他占尽了。
园子里处处挂满了红灯笼,路灯和地灯,所过之处红通通亮堂堂的。穿过假山池沼,绕过亭台轩榭,走到一片开敞的小广场。
面前是一座独墅独栋,从里到外灯火通明,二楼往外延伸出宽敞的露台,正对焰火四起的金鸡湖面。
兰溪瞥了眼陈何良侧脸,指了指他的眉毛说:“喂,你眼睛怎么回事?”
刚才他就注意到了,陈何良的右侧眉峰处,被掩映在眉毛里,有一道半指长的划痕,有血痂,像被重物砸出来的。
“忘了在哪儿蹭的。”陈何良随手抹了一把,满不在乎道:“你没听说过吗?伤疤就是男人的勋章。”
狗屁的勋章,他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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