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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擅长数学并非伪装。

布鲁斯知道，如若他和黄昏没有收养他们, 他们性格互补且身世相似，又在最需要彼此的时间里相依为命，假以时日，他们说不定真会成为让蝙蝠侠头疼的犯罪大师。

他这段时间看着这两个孩子一点点成长，一点点改变从前的‘坏习惯’，要说不信任艾莉娜，是绝不可能的。

只是，黑暗骑士总有太多需要考量的事情。

他们这些人啊，心甘情愿步入黑暗的理由，便是不希望孩子们成为‘自己’。

虽然他知道在杰森成为罗宾之后，坦白是早晚的事情，但就像他怀念珍珠项链没有断掉之前的日子一样，多一天都是好的。

‘成为普通人’，是他如今再也无法触及的梦。

但他其实很明白，他与杰森艾莉娜出生不同，他们过往的经历也不同，但他们皆拥有不凡的天赋，无论如何，他们都无法成为一个普通人。

区别在于，他能够引导两个孩子，成为一个有能力的坏人，还是有能力的好人。

蝙蝠侠在看到挪威海怪之时，脑海内在短短的三秒之内产生些许疑问，比如——

要是不曾教会她善良，她是否会在这时候果断选择自保？

他不知道关于艾莉娜的假设，什么样的答案才是准确的。

但事实就是，对于大多数没有得到过帮助的孩子来说，他们很难给予别人善意。

旁人与她何干？他们也不会在她即将饿死之时，拉她一把不是吗？

既然如此，她有什么救他们的理由吗。

至少，他不会如此要求。

他降落到甲板上之时，艾莉娜比杰森还早发现。

她拥有很敏锐的观察能力。

他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直勾勾盯着她，打算先听听她打算说什么。

艾莉娜的脑回路向来不同，或者说，她希望别人认为她‘与众不同’。

她松开杰森，盯着他的下巴半晌，跺跺脚，开口便是一切，他觉得无关紧要的事情：“可恶，这一模一样的下巴明明看了这么多次，居然一次都没认出来。”

她有一种魔力，总能让严肃的氛围变得轻松。

蝙蝠侠有些忘了刚才的纠结，抿着的嘴角微微放松，摇摇头无奈道，

“艾莉娜你——”

艾莉娜抬起手戴上属于罗宾的面具，严肃道：“现在请叫我罗宾，隔壁那个没面具的是冒牌货。”

杰森翻了个白眼，举起受伤的干毛巾盖在艾莉娜头顶，使劲揉搓几下，方才怒道：“你才是冒牌货呢。”

“你没面具啊。”

“你还没制服呢！”

艾莉娜拨开盖住双眼的毛巾，严肃道：“Nonono，对于我们覆面系英雄来说，面具才是本体，脖子以下的东西无关紧要，所以我是罗宾。”

杰森：？

蝙蝠侠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艾莉娜双眸死死盯着他的面具半晌，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已经猜出她在想点什么。

他面上的笑容逐渐凝固，严肃道：“艾莉娜，这个不能送你。”

艾莉娜眨眨眼，兴奋道：“那你家里有能送我的吗？”

蝙蝠侠：

不，他不是这个意思。

空中的超人觉得这场面实在是有趣的要命，缓缓降落到蝙蝠侠身边，拍拍蝙蝠侠的肩膀，毫不留情地嘲笑道：“很难想像你也有今天。”

蝙蝠侠沉默，蝙蝠侠不想说话。

艾莉娜跑到超人面前，双手环胸凝视好久，方才咬牙切齿道：“可恶，明明五官完全一模一样，但你戴着眼镜我就认不出来，什么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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