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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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傻和尚……”

恒明满意地观赏恒伽撑着地战败的模样，正甩出佛珠要给他最后一击，一片竹叶忽然贴着他鬓角飞过，割伤了他半边脸。

血迟了很久才泄出来，瞳孔蓦然缩小，恒明骇得全身站立不住。

“师……师尊……”

紫檀法师一袭道袍出现在恒伽身后，替他疗了伤，而后冷冷地看向恒明。

“师尊…我错了…”

“你也配唤我师尊？”紫檀法师一甩拂尘，一道刺眼的白光猛然射向了恒明，废了他所有的法力，而后紫檀法师拿起恒伽带的法钵，把恒明收了进去。

“残害同门，不渡众生，心莫如妖邪，此人从广安寺除名，何时涤尽罪孽何时再出来。”

恒伽看向师尊，纳头便拜，紫檀法师连忙让他起来，一时心情复杂：“恒伽，贫僧本受不起你这一拜，但此世你我师徒，我便受了。”

他又意味深长地看向恒伽：“此后还留在寺内么？”

恒伽不答，看不清房内的情形，天人交战之际紫檀法师给他指了条明路：“恒伽，你是我收养的，我自是知你脾性，你性仁善，待人待妖都算公允，如今动了尘心，便去吧，想要回来看我，随时欢迎。”

恒伽眼神一凝，随即低下头，郑重地给紫檀法师磕了个头，紫檀嘴角一抽，心想幸好闭关闭得久没有天天被日行一拜，否则被天上仙君行大礼折煞，阳寿也不知道要去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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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寻我

青怜被恒伽解了封印，但由于恒明的禁制太过于阴毒，青怜这副肉身撑不了多久了。他算着自己变为人形的最后时间，费力缩到恒伽的怀里，虚弱地问他。

“小师父…你说，要佛……还是要我？”

恒伽抱紧了怀里的人，看着他那双盛着盈盈笑意的杏眼，仿佛回到了初见他的那个夜晚，笨拙的狐狸，胆小得不得了，只露出一双胆怯的眼将他细细地瞧着。

浅蓝的衣裳被撕得不成样子，恒伽连忙扯下袈裟裹住他，声音不觉发涩：“要你…”

怀中的狐妖翘了翘嘴角，心满意足地睡去，像是做了什么娇憨的美梦，柔软又纤细的睫毛像落花覆土一般轻轻盖住了眼瞳，再也没有醒来。

恒伽抱紧怀里的人，仿佛没有知觉，等到肉身都已变冷，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