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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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是失职。”李瀛舒忽然想到一种可能，让他浑身的怒火都冷了下去，却是恍然大悟，“你从未有一刻认为自己是太子妃，是吗？”

萧芷看着他好像心碎的眼神，忽然不敢说话了。

是，她跟李瀛舒说她是太子妃，其实不该这样的。他忘记了那么多东西，肯定会先入为主地把所有人后来看见的人排序。

她说太子妃，那顺序自然就在前头了，他倚重她，在乎她也都是合情合理的。

若是她先说他们是兄妹之情，说不定就不会如此。

“殿下。”她细细地喊他，“我也同你说过的，是权宜之计。”

可李瀛舒的模样是全然陌生的失魂落魄，让萧芷后悔极了。

他说：“所以你也从未有一刻认为我们是夫妻，是吗？”

这边很暗，远离灯若白昼的岸边，有隐约的歌声和白涔涔的月光，湖面很亮。萧芷看着太子殿下高高的倒影。

她其实不是不知道，她知道李瀛舒当下很喜爱她，喜爱到连她都觉得匪夷所思的地步，讨厌叶万三，讨厌武度，那把点缀着手工品的油纸伞拿回船上萧芷就再也没有见过。

她也知道李瀛舒在跟自己闹脾气。

甚至有些时刻她会忍不住去想，如果太子殿下不是储君，他或许可以从头到尾这般爱她。

然而，此刻萧芷挽起笑容，手指揉散了两人的倒影：“殿下，等你想起来就好了。”

“一切都会好的。”

李瀛舒骤然靠近，小舟因这迅猛的动作狠狠一摆，萧芷整个人往后仰，后脑摔在男人的掌心，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李瀛舒放大的脸。

“萧芷，你是太子妃，你说的约定我不会认。”

明明是凶狠的话语，可他眼中居然是色厉内荏的胆怯。

好似萧芷就算不管他，他也只能徒劳地说几句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