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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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膀，没有得到回应，她抚摸他的脖子脉搏，脉动微不可察，莉莉丝难以置信地瞪了他半天，搂住他的脖颈，埋进他的颈窝里抽泣起来。

“你没想过会死人吗？”白光的声音在这时出现，带着冷漠的困惑。

荒岛上旧雪未融，被腐臭和蜥蜴人的尸骨污染，天上又开始下新雪，零星地飘洒而下，孤雪中，莉莉丝的发丝黏连着血痂和眼泪贴在她的颊边，她说不出话来，只依然盯着卢卡斯的脸庞，好像想试试能不能把他哭起来，希望他带着无赖欠打的笑意告诉她这是个玩笑，如果是活着的卢卡斯，看到她哭得这副模样，早就跳脚不已。

塞里考看不下去了，“把他给我吧。”他沙哑地说，他的喉咙里有血的味道。“我们总得离开这里。”塞里考很明白，在莉莉丝接受半精灵的死亡之前，是不可能愿意抛弃他的尸体的。

“把他扔了吧，”德尔克却不合时宜突然开口，“带着他太慢了。”在莉莉丝只知道抱着半精灵哭的时候，他就上前看过，命匣碎裂时，卢卡斯直面了那样强大的灵魂冲击，德尔克不认为他还有救治的可能，哪怕是现在还残存余息，也没有什么治疗法师能帮助他。

“……我试一下。”在长久的沉默后，塞里考走上前来，他压抑着喉咙里的血腥，莉莉丝希冀地望着他，塞里考避开她的目光，他握住手中冰冷的圣徽，试图从中寻找到培罗的恩惠，双手按在几无声息的半精灵的胸膛上……培罗再度抛弃了他并不虔诚的信徒，哪怕是以往，治疗法术也并不是塞里考的强项，圣疗术的光辉迟迟没有亮起，乏力而粗糙的苦涩顺着他干裂的手掌，蔓延至他的胸口。

塞里考叹息一声，将圣徽轻轻放在莉莉丝的手背上，起身离去。

莉莉丝低下头，在这时痛哭出声，她的眼泪一滴滴落在半精灵的脸庞上。

这场哭泣不知持续了多久，如同春日的雨水融化冷酷的霜雪，周围突然安静，德尔克烦躁的大喊和塞里考的劝止全部消弭，仿佛积雪初融。

不，并非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