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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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言说到这儿，徐清瑞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无奈笑容，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抬手把明言额前的刘海拨开说:“你要像把盛夏他们打发走一样，也开始觉得我是个麻烦了吗？”

明言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他的眼睛说:“我觉得我们是朋友，虽然是可以随时随地来一发的那种，你懂我想要什么，我以为我们是一样的。”

徐清瑞扯了一下嘴角。

“曾经是，但自我改变这种事，是潜移默化、主观不能发现的，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明言耸了耸肩，说:“我很抱歉。”

深夜的酒店里寂静无声，房间里静的二人的呼吸声都足够明显，徐清瑞的话题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

“顾行止比起我，好在哪里？我真的想不到有一天，这种话竟然能从我的嘴里说出来。”

听到这儿明言笑了，他弯起眼睛打趣道:“偶像剧剧本看多了吧你，你们没有谁好谁坏的差别，只是你不适合我。”

“徐清瑞，如果你有伴侣，我想你会在他身上安监控窃听器的，别说你没有想过。”

“如果是在戏里、小说里，我会觉得这很带感，但在现实生活中，我受不了。”

坐在床边的男人神情冷淡下来，他靠在床边磕了一根烟出来，捞过打火机点燃了烟尾。

明言看着他这个摆烂的样子，笑了一声凑过去看他的脸。

“怎么啦清瑞哥哥，不继续装温柔绅士啦，不继续你爱而不得的深情人设啦。”

“再说一句我扇你了，让你顶着巴掌印去见顾行止。”

微微低哑的声音混着一圈圈烟雾吐出，徐清瑞抬眼直直看向他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明言笑着摇头道:“不告诉你，但这才是我为什么不选你的原因。清瑞哥哥，你本来是打算明天把我带去哪儿？你家地下室？”

“我家没有地下室，也没有想要囚禁你的意思，偶像剧看多了的是你吧言言。”

徐清瑞抽着烟冷冷道。

明言撇撇嘴，小声说:“我没有和顾行止真的吵架，演给你看的，你放弃了最好，不放弃我就顺水推舟，反正你装在我们身上的定位器已经被我换过了，现在我们的一举一动队长都能看到，如果最后你真的那么做了，顾行止会和警察一起在京市等你。”

徐清瑞掸了掸烟灰，问道:“那你又为什么最后给我暗示，让我犯罪送到警察局关起来不好吗？”

明言抿了抿嘴，凑到男人耳边轻轻说:“本来的打算是这样的，你都准备让我社会性死亡查无此人了，但是我对你当然也是有一点真心的，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我只是不能接受你的做法，但我能理解。”

徐清瑞抬头看向他，勾起嘴角说:“对我那么心软，为什么不能选我？刚刚我说的话不完全是假的。”

明言认真道:“明言就是明言，我不允许在自己的名字前加上‘属于谁’这种前缀，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即使在床上叫着主人，但我依然独立地只属于我自己。”

徐清瑞点点头，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当然啦，还有很多不能跟你在一起的理由，比如你太凶啦，万一以后家暴我呢，还有我们的身体根本不适配！天天和你做我会死的！还有……”

明言掰着手指装作认真去逗着人玩，其实是不想看见徐清瑞那么沉寂落寞的表情。

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揉了揉明言的发顶，像之前许许多多次一样，温暖、安全、带着宠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