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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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是，这类粘膜遇热会融化。意思是一会儿莫迦要是想直接强暴什么的，他也有了足够的非自然润滑，应该相对来说会好过一点。

莫迦吩咐完下人，又回到林宥面前。他掐住林宥的下巴，似乎是想来个深喉什么的，但最终没有进去，只是手上更用力了一些，逼迫林宥抬起头和他对视。

“我的小蛇，你到底是想要什么呢？”青年的声音轻柔而低沉，却无端带出一股寒意，“为什么……拒绝供奉我？”

林宥淡淡地笑了。莫迦笔直的性器就指向他格外精致的眉眼，被他抬手轻轻握住，暧昧地摩挲顶端。情色的画面里少年的笑却带着一分游刃有余的促狭，眼神清明得没有一丝欲望，戏谑中充斥着蛇类的冰冷：“吾主不是猜得到吗？”

以冷血狡诈闻名的种族，在荒岛供奉着一个无名的伪神。他们用活物和自己种族的鲜血供奉这个强大的怪物，并不是为了祈祷垂怜，而是豢养和利用。

这些历史细节林宥已经记不清了，但他通过日常的观察发现了莫迦对他血液的依赖，以及……想起来那族内古籍写的一段话。

他们与神签订契约，只有自愿献出的血液，才能作为神明的祭品。任何在强迫、胁迫下得到并献给神明的血液，不能得到神明的欢心。

也就是说，当他在被吸血的时候内心明确拒绝，这些血液对于莫迦来说就无效了。而这无效的具体效果实在来得太快也太明显，莫迦的虚弱，肉眼可见。